历史

第十七章 何许人也 (2 / 4)

起来,小兄弟年未及弱冠,当是吾痴长几岁,称你一声小老弟可当否?”

“当得,当得。”吴铭轼低头连连答道。

“小老弟,当真是无名氏,今后称呼起来可是多有不便啊。”

“在下的确是无名,然,不久前一位已故之人为在下起名吴铭轼,兄长今后可如此称呼。”吴铭轼答道。这是铃儿所起之名,想到此处不免心中黯然。

“轼,车之横木,虽张扬显露,然无此轼,车当不得车,当得铭记,好名,好名。”阴存仁道:“来,来,来,吴老弟多喝几杯,当求一醉。”

吴铭轼:“在下不胜酒力,可否……”

阴存仁打断吴铭轼话题:“哎——,酒能活血化瘀,亦能减轻伤疼,再说,一醉解千愁嘛。”

“你大可不必烦恼,先在这里安心住下养伤。今日就罢了,等你伤好些了,让春儿陪你,春宵一刻值千金,哈哈哈。”阴存仁猥琐地笑着,又在春儿身上乱摸了一把。

吴铭轼忙道:“不可,不可。”心中不由得厌恶不已,不知是该无语好,还是凌乱好,但毕竟阴存仁对他有恩,只好掩饰地举杯:“喝酒,喝酒。”

猛灌了几杯下去,吴铭轼终于醉倒了。

阴存仁吩咐小厮安顿吴铭轼睡下。

吴铭轼当真醉了,没有,最多是半醉而已,只是不想再如此无聊下去,装醉而已。

此处吴铭轼睡下不表,但言阴存仁。

此时,阴存仁回到另一房间,从自带的匣子中取出信鸽,放飞了出去。

“春儿,春儿。”阴存仁大声地呼叫道。

“奴家在。”春儿淫笑着飘进房间:“今晚你使什么招数啊?”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哈,哈,哈,包你欲仙欲死。”阴存仁坏笑着。

阴存仁,何许人也,他是崆峒派的大弟子,此次是奉掌门人申无害之命秘密下山,身负重要使命。

他来到花挽楼也没有几天,就他那个身形样貌,初来时,没人待见他,但是他有银子。在花挽楼,有银子就是大爷。

阴存仁选了个上房住下。他对赌钱不感兴趣,对酒菜也不太讲究。

他安顿住下后,第一件事就是叫来花挽楼的小厮,吩咐道:“请你家的头牌姐姐过来陪酒。”

小厮鄙视地站在一边,并未动身,心想,就你那样貌,是鬼吧,谁乐意陪你,再说了,你有银子吗?常例银子还没给呢。

阴存仁意识到了什么,从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