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急切 (2 / 3)

吃晚餐?”

心情不好的原因。

“不可以吗?”

冯君同无话可说地摇头,快速亲了亲他的侧脸,“行了吧,快走了。”

他闷声笑,开车上路,问她:“想好怎么补偿我了吗?”

“不是亲过了吗……”

顾文钦笑:“我指的是连续几日的独守空床。”

“……”

冯君同耳根一热,想打人又忍住,眼神剜他,“开车呢,你正经一点。”

“我一直都很正经。”

他板着脸一丝不苟,瞧着是有点不容亵渎的神圣,冯君同切了一声。

懒得再理他。

行驶到繁华路段,霓虹闪烁,人来车往,顾文钦一边观察路况边问她:“搬家的事,你跟阿姨商量好什么时候了吗?”

“……你先把房子找到吧。”

冯君同轻咳了一下,没好意思说自己提都没提。

顾文钦见招拆招,“照你的要求,现在大学城这套房不刚好,方便你就近照顾,附近就是省二医。“

“可这不是你的房子吗?”

花他的钱还住他的房子,属实太贪得无厌了。

顾文钦给她提主意:“你可以考虑交房租,或者其他方式补偿。”

他投来别有深意的一瞥,目光直直落在她的胸上。

冯君同受不了了,“你克制一点吧!”

他挑一挑眉,眼神转到了一边,一下没了声音。

冯君同歪歪扭扭地坐在座椅里,过了会自己开口:“你怎么不问问我爸爸的事?”

他在她家呆了五天,从头到尾只有她和冯微霜。

“你不也没问我关于我哥的事吗?”

对面来车的车灯照在他平静的面庞上。

“这……”

她上下唇蠕动,想起汪成阳的嘱咐,默默又把话咽回去。

“这什么?”

“……没什么。”

还等他说,她早就打听过了!

——

许是素了好几日的缘故,顾文钦没等她去洗澡,一进门就把她摁在客厅沙发里亲吻,同时迫切地扒掉她的长裙一挺而入。

冯君同搂着他的脖子,上衣还完整穿在身上,只两条光溜溜的腿弯曲在半空,挂在脚踝处的丝袜底裤随着他的挺动一摇一晃。

“下周叁有空吗?”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