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六十九章 (2 / 5)

”

“废话少说。”廖文介单手握枪,指向风止,一声沉喝。

“来!”

一指点燃战意,一字开启杀局。

来字未落,风止青峰出鞘!

一瞬,夜阑风静,月华暗淡。

快得看不清的步法,快得看不清的剑术。廖文介心神一凛,□□回身,再一出,剑枪交锋!

交手一刹,廖文介虎口一震,感到一股千钧之力席压而来。她眼中血色一闪,提起内劲,猛地一推。

“去——!”

风止被这股巨力推得向后几步,顺势化力,剑锋一转,又是一记杀招。

廖文介银枪护身,再次挡下。

山河无声,天地寂静。

唯余冷兵交接的戾响,荡澈山谷。这刺耳的声响,衬得山更高,雪更冷,夜更深,人间更无情。

剑,是复仇的剑,枪,是守护的枪。

这世间有无数理由可以动武,有无数理由可以举兵。但并没有哪个理由,可用之必胜。

初入杀场者,喜欢道出自己的理由,似乎觉得站定正途便会无往不利。只有那些血海尸山中爬出来的人,才会知道,在生死面前,理由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不多想,不必多想。

不多说,不必多说。

想赢,便要拿出本事。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说出理由。

廖文介的枪,银龙游走,气若惊鸿,一股难匹凌厉霸气。

风止的剑,攻如雷霆,守如泰山,一派天地浑然罡气。

廖文介从风止的剑中,感受不到仇恨,也感受不到愤怒,只有极致的专注,和无尽的沉稳。

“你剑上造诣,比起你的姐姐强太多。”

廖文介抗住青锋劈斩,开口道。

男子不语,只有杀人的剑光。

武寓其人,武寓其人,有这样武艺的一个人,内心究竟是何境界。

枪挑剑化,不多时,廖文介与风止身上已经多了许多伤口。四周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味,激得两人战得更酣。

廖文介战着战着,越发感觉奇怪。

风止的剑虽是杀意顿现,却是不含戾气。

他的招数同自己,同罗侯皆是不同。他与她对战,并无绝对胜机,可他却仍在一些招数上留有情面,并不是故意为之,而是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

一介杀手,剑中却含君子之风。

与其说是相杀,风止的剑更像是一轮点化,点化对手,也被对手点化。

廖文介本是一身杀意,却在不知不觉中,被他化掉大半。

武者相杀,却也相惜。又一次交兵,廖文介借力抽身。

“你的剑没有愤怒,你为何而战。”

风止站定,青锋向前,没有一丝晃动。

“你不说话,可你的剑在说话。”廖文介道,“你的剑里没有仇,没有恨。风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