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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外室她又娇又钓 第2节 (3 / 4)

小公主,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清瘦了。

“一切……都还好。”字句从她嘴里蹦出。

她默默垂下眼帘:“只是李姑姑,已经两日未进滴米,她正候在外头,烦请管事……”

“这是自然。”崔管事温和应道。

“姑娘,你不来,我们家大人的病,怕是好不了了。”

“城破那晚,有消息说顺宁公主死了。”

崔管事回头看向满庭枯树,大雪盖头,淋淋落落的梨花。

那晚,听闻这个消息,平日永远从容不迫的首辅大人,起初几步尚走得平稳,接着便猛然弯腰,扶住了墙角,呕出一滩鲜血。

一抬眼,血丝如蛛网密布在瞳孔,瞳光颤晃。

他扣住墙的手指狠狠发力,似要嵌进去,攥得指尖发白。

嘴唇翕动,什么也没说,却又像什么都说尽了。

这之后,首辅大人,一病不起。

哪怕顺宁公主的死讯被澄清,可是公主的下落一日未明,首辅派出的人马便一刻不停地巡查。

他身体略好的时候,便亲自出去寻,从公主最爱吃的蟠烟糕点铺子,到公主亲手栽种了橘树的白马津,骊宫桥、飞雪峰、至公主最爱逛的朱雀长街。

沆瀣不堪的贫民窟,乌烟瘴气的赌场勾栏,荒无人烟的山村小镇,他都去过了。

一遍又一遍,一天又一天。

可是这些,又要如何与公主说起呢?

“你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崔管事安心地弯起嘴角。

首辅大人今日回来之后,看到屋里的人儿,不知要多高兴,多欢喜呢!

只是,崔管事莫名觉得,这简直就是一只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小羊,送到饥肠辘辘的饿狼嘴边啊。

经过这半年的磨难,她平添了几分脆弱与不安,好似落雨天湿淋淋的幼犬,悬崖上转瞬凋逝的小白花。

年轻气盛的男人哪里能把持住,不在这张纯白无瑕的宣纸上涂抹一番?

倘若她知道,首辅每回在宫中见了她之后,面上虽是不动声色,大冬天却叫人送了冰块,握在掌心,以驱散燥热与悸动,那么,打死她都不敢赴这趟劫难了。

无知者无畏,眼下,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首辅微乎其微的道德上了。

戌时,一盏又一盏灯笼,次第亮起,游府彻夜通明,每月的烛火费便抵了寻常人家一年的伙食。

首辅大人,今日又出门寻了公主一整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