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白月光外室她又娇又钓 第72节 (4 / 4)

也是这样一个酷暑,朱雀长街上,游姓的状元郎,骑着高头大马,一日看遍盛京花,状元的红袍衬得他意气风发,肆意洒脱。

“公主,据说新任的状元郎,生得十分好看,真可惜,您这样爱看热闹,却没办法出宫看一眼了。”李姑姑一面用刨花油给她篦头,一面笑道。

“我才不看呢。”

少女哼了一声,娇俏地别过脸,一整面的铜镜,却倒映出她的小动作。

她悄悄地按住了自己随身的小兔子香囊,脸颊微红。

只有山神才知道的秘密,那个状元郎,他在我的香囊里。

第58章.把他办了!装什么贞洁烈女?

圣灯宫下头的水牢,四面儿石壁,两层囚笼,机关拉下,水便慢慢溢满整室,可是,自从老宫主死后,上头的囚笼里,便再也没有放过水了。

光线从天顶的一方小口,斜斜地打进来,澄澈、暖和,两条黛蓝色缚带,一左一右,被粗壮的锁链,牵凿在石壁上,缚带上的梵语,隐隐透出金印。

游澜京的两只雪白手腕,被束缚在上头。

他被关在地牢中,已经有十日了。

圣灯宫人人皆知,地牢底下,关了一个白袍美人,别瞧他平日嚣张跋扈张牙舞爪,现在,却是一只病蟒,身负重伤,别说拿剑砍人,连那双缚带都挣脱不开,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有进出地牢送饭菜的士兵,路过时,不要命地偷偷瞧上一眼,顿时,面生疑惑。那一身雪衣,弱不胜衣地靠在墙壁上,云色流曳,墨色长发搭在腰身,露出来的一段身形,别致风流。

这个人啊,就像泡了一盏名贵的太平猴魁,茶水升腾起一缕婷婷袅袅的白烟,他就是那段握不住的烟。

士兵心下犯了嘀咕,真的是个大男人?而不是哪家犯了事儿的娇美姬妾?

墨发下,仅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他的面容埋了过去,被锁住的两只手腕,也是白灿灿的,让简陋薄寒的地牢,生出流转的莹莹光辉。

从不会有人见到这样落魄重伤的首辅,虚弱至极,这缕白烟,似乎随时都可能消散。

他身上有伤,医官说了要保持洁净,地牢虽然阴冷,却不曾脏乱。

每日前来清扫地牢的老人,嗅着满室淡淡的白雪梨花香,瞥了一眼气息微弱的美人,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