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外室她又娇又钓 第62节 (4 / 5)
李游……为什么。”
她潸然泪下,扑在桌面上,却不知如何是好,她该拔刀吗?拔刀的话,会不会流更多血,她只能哽咽,心急如焚。
“快来人啊,快来人啊………快救命啊!”
玉察一面泣不成声,一面小心翼翼地护着那只手。
李游面上冷汗涔涔,神情虚弱,喘着气,忍着疼,玉察离得很近,听到他断断续续地说了一句话。
“首辅说,他要的……就是我的右手。”
这只右手,哪怕痊愈后,也绝不会恢复如初,不仅会留下一道丑恶的伤疤,提笔写字,也会颤抖不停,如玉块崩碎。
从价值千金,到一文不值。
可以说,游澜京就是要废了李游的右手。
“首辅是疯了吗?他为什么要你的右手。”玉察哭道。
“因为,首辅说,他不喜欢我的手,陪公主写字作画……抚琴。”
李游见到玉察这样伤心,缓缓用另一只手,竭尽全力,颤颤巍巍,伸过去,想要轻抚她的泪珠。
明明受伤的人是他,他却勉强牵开一丝笑,一如既往的温暖,轻柔的话语,安慰着玉察。
“公主,你别哭啊,我不疼。”
他的指腹摩挲着玉察的眼珠,眼底充满了心疼,不住地安抚、叹息。
“没事的,别哭了,都会好的。”
“区区一只右手,就可以换西域太平,值得。”
玉察想起来,这只手,柔软安心,从前教自己射箭抚琴吹笛子,教自己放风筝,还做了一只大昌龙风筝送给自己,过年的时候,在宫外给自己放烟花,生辰的时候,用心地写庆生帖。
她记得,有一年,李游用这只手,作了一副南枝明月的图,他的字画,一向能在盛京城卖出天价,惹得文人墨客竞相追逐。他将那副画送给了自己,后来,爹爹按照这副画,命宫司给自己缝制了一件衣裙,衣裙上,便是那副南枝明月的纹样。
爹爹说,这是将画穿在了身上,想起众人的笑靥,多么美好的……回不去的时光啊。
听闻到玉察的尖叫,后堂,骊娘和游澜京一同匆匆赶来,一来,便见到了这样的景象。
李游汗如雨下,疼得几乎要晕厥,桌面上,手背上插着刀子,血流如注,玉察握着他的手臂,六神无主,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骊娘显然也被吓到了。
不过,她见多识广,立即上前,扶过了李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