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外室她又娇又钓 第55节 (3 / 5)
美人,一个个泫然欲泣地盼他垂怜,又念起家中那个母夜叉,哼,她刚从小兰寺中被接出来,据说,差点疯了。
虽然顾兆和憎恨首辅,却不得不感激他替自己,收拾了这个母夜叉。
“啊——”美人仰起头,眼神惊恐,肩上传来剧痛。
一瞬间,意识到不妥,她又咬住了牙,生生忍住,顾兆和手底下不知折磨死了多少女人,她想活命,怎敢叫出声。
风穿长街,摇摇欲坠的红眼灯笼下。
一个白袍青年,拎着一把杀猪刀,站在了酒楼下!
白袍柔软,是大漠中的一捧新雪,被黑木枝一样的长街,衔住,青年的一头墨发,垂落在腰间,洋洋溢溢的杀气,将发丝拂乱,却拂不乱一双凤眸中的冰寒刺骨。
玉白修长的手指,握住了杀猪刀,刀身粗糙,尖刃薄寒,刀,是安静的刀,过年时,百般热闹下,一瞬间抹了喉咙,没入腹部,勾划开来,封住惨嚎。
黑色长靴,轻踩过台阶,他一步步,走上酒楼。
……
土室,一方软榻上。
玉察侧躺在榻上,正对着骊娘,一只手斜斜地垂下。骊娘轻手轻脚地替她捻好被子的四角,小火炉上,甘梅子醒酒汤,咕噜噜正欢快,一股沁人心脾的寒香气,若有若无地勾着玉察的鼻尖,她微微一动。
西域的烈酒,能喝死一头狼,小酒馆里自然常备着醒酒汤。
眼见火候差不多了,骊娘揭下了红泥小盖,将醒酒汤,红莹莹的一汪,乘在白瓷碗中,红汤碰壁,摇晃着,她用手轻扇,散了一下热气。
若是光有勾引人的功夫,也不能教那么多男人神魂颠倒,骊娘看似粗枝大叶,做事十分妥帖,细致得像一股清泉,流进人心底。
她用柔软的臂膀,抬起玉察的小脑袋。
“快喝吧,小玉。”
骤然,听到这个称呼,玉察朦胧间睁开眼,以为自己回到了慧娘娘的怀里,不由得鼻子一酸,抱住了手臂。
小娘身上有奇特的香料气息,身子比慧娘娘更软,玉察伸出一根手指,恍恍惚惚,眼底是那张唇上鲜艳的胭脂。
慧娘娘从来不会施胭脂。
“你是?”玉察轻轻问。
骊娘抿起嘴,嫣然一笑:“傻孩子,我是你的干娘啊。”
干娘?哪里来的干娘,一点刺疼,玉察隐隐地想起,是了,被酒气熏晕前,她听到游澜京的声音,一点点逼进自己耳朵。
“叫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