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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情不知所起 (2 / 4)

是安静下来,乖乖任由东厅龙临拉着去了他的房间。

“玲子,带她去偏房洗个热水澡再换一身干净的衣服来。”东厅龙临盯着林静雅的腹部一会儿后才唤来婢女,那婢女一袭山青色和服,低着头。

“是。”被叫做玲子的婢女低着头对东厅龙临的吩咐作了应答,又对林静雅说:“请随我来。”

林静雅原本不想去,执拗不过加上湿了身子确实不舒服,最后才肯跟着玲子去偏房。

东厅龙临望着林静雅瘦弱单薄的背影,什么时候开始起,他竟然不再忍心伤害她了?是上次在樱花树下看见那个仿佛随时可能消失的她开始的吗?

他原本只是想利用她的,为什么现在却开始不忍心了?是因为孩子的缘故吗?因为……她是孩子的母亲?

他的人生都已经被人安排好了,他也愿意顺着安排好的人生活下去,可现在身边却多了一个小女人,小女人肚子里还有了他的骨肉……怎么办?他不应该有这种纠结的想法的啊,因为不被允许。

更何况,他和她,本就是站在对立面,本就是势不两立的敌人,国家兴亡,无论是谁,什么身份,都应该挺身而出。

“母亲。”心如乱麻的东厅龙临下意识从袖子里拿出一个血红色的荷包,荷包用蓝丝线绣了樱花,他对着荷包喃喃自语,“我该如何呢?母亲,我已经把我自己卖给了前原野郎将军,我的人生不属于我自己了。我本来以为我这辈子也就一枚棋子的价值得过且过了,可现在我有了牵挂,我……我竟然不忍心再伤害那个小女人和她肚子里尚未出世的孩儿。母亲,我该怎么办?”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片寂静。他不免更觉得烦躁起来,将荷包放回袖子里,他站起来走到书桌后。

心里烦躁的时候,他静心最好的办法就是写字,唯独那一手龙飞凤舞的好字勉强可以聊慰他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外人皆看到他的残暴无情,其实,有时候他也觉得累了,很想不顾一切放下,但他没有办法,只能维持着表面的凶残来威慑别人。

烛光,书桌,认真的男人,一页又一页的宣纸铺在地上。这是沐浴完毕后来到房间的林静雅看到的画面,她来的时候那男人还在没完没了地拼命地写着。

林静雅换了一身纯白色的休闲和服,头发披散,赤着白皙的双脚。

她慢慢地走过去,弯腰,捡起其中一页宣纸认真瞧起来,上面的字行云流水,放纵流动,自有一体,原来他在写行书。

师傅酷爱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