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十四章(下) (4 / 9)

觉躺在床上叹气说,一天割了七八根猪**,张歪嘴还保密,只让我按猪腿,不让我看手术。我当了几个月兽医,到现在连劁猪都不会。

汪亦适说,这有什么好生气的,难道你真想当兽医?

程先觉说,看这样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家,要是长期在干校改造,真不如当兽医。张歪嘴他们,常常半夜被附近的老百姓请去出私诊,用公家的药治私人的牲口,不光好酒好菜伺候,还能搞几个烟钱。

郑霍山突然说,别说张歪嘴了,你刚才说什么,割了七八根什么?

程先觉有气无力地说,猪**。

郑霍山眨眨眼说,给猪节制生育还要割**?汪院长,你们搞节制生育的时候割不割?

汪亦适不屑地说,老郑,你这个中医是怎么当的?一句话有两句外行。第一,老程他们劁猪,是绝育而不是节育。第二,劁猪不割**,只割睾丸。

郑霍山不在乎汪亦适的奚落,突然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说,东西呢?我是说猪卵蛋。

程先觉说,扔了。难道你想吃?

郑霍山说,那东西那么恶心,怎么能吃?但那是中药,名贵药引子。在哪里,我去找。为人民服务啊!

程先觉说,我按了一天猪腿,骨头都散架了。要找你自己去找,在养殖场东边的粪坑里。

郑霍山二话不说,起床披衣,借了汪亦适的手电筒,紧急集合一般冲入茫茫黑夜。

第二天,郑霍山把中医科的药房用报纸糊了个严严实实,声称他要搞科学实验。当天夜里,肖卓然和汪亦适、程先觉还在熟睡,郑霍山把他们一个又一个叫醒,让大家带上碗筷,溜进那间捂得严严实实的药房,一股肉香顿时扑鼻而来。肖卓然问,这是从哪里搞来的?

郑霍山说,我犯错误了,这是我的一个病人让家里送来的猪腰子。请肖局长汪院长原谅。

肖卓然和汪亦适都是饥肠辘辘,被肉香唤醒,垂涎欲滴,哪里还顾得上跟他打嘴仗?肖卓然说,好了好了,赶快动手吧,免得校方来人看见了。

肉是在酒精炉上炖的,程先觉上来夹了一块,送到肖卓然的碗里说,狗日的郑霍山,不知道烧掉公家多少酒精。

郑霍山从屁股后面一摸,大家眼前顿时一亮,我操,还有酒啊!神仙啊!

第二天早上,汪亦适把郑霍山叫到一边说,你狗日的老实坦白,你从哪里搞的猪腰子?

郑霍山嘿嘿一笑说,什么猪腰子?就是程先觉这个傻帽扔掉的猪卵蛋。

汪亦适嗷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