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上) (9 / 14)
都白了,赶紧摆手说,汪亦适,老汪,请你打住,信口雌**从口出啊……正在吓着,猛然看见肖卓然在门外出现了,面色阴沉地向这边走来,程先觉更是一头冷汗,赶紧把舌头拐了一个弯,陡然提高嗓门说,关于……口腔溃疡的问题,既不是你的专业,也不是我的专业,我们今天的争论是没有意义的!
汪亦适说,你干什么,为什么见到肖卓然就像耗子见了猫,肖卓然有这么可怕吗?
程先觉压低声音说,何必?你我都是需要脱胎换骨的人,这个时候,何必自找麻烦?老实点吧!
肖卓然走过来,发现二人神情异样,看看汪亦适,又看看程先觉,绷紧的脸突然松弛下来,笑着问,二位仁兄,一个横眉冷对,一个神色慌张,这是为何?
汪亦适正要说话,程先觉抢先一步说,我们在探讨业务,关于口腔溃疡的原因和症状。
肖卓然狐疑地看着程先觉,又看看汪亦适问,是吗,怎么弄出这么个生僻的课题来?
汪亦适说,他信口雌黄,他说你们当官的说,初创时期,有病大家一起看,有药大家一起吃。我认为这是胡闹!
肖卓然惊讶地看着程先觉说,真有这话?是哪个当官的说的?
程先觉头上的冷汗终于落了下来,绝望地看着肖卓然说,谁也没说,是我自己说的。因为现在条件艰苦,设备简陋。汪亦适向我要设备,要显微镜,我没法答复他,就拿这话敷衍他,谁知道这个死脑筋当真了。
肖卓然哦了一声,看着程先觉说,我们学医的,人命关天,说话办事要有分寸,不能胡说八道哦!
程先觉说,是是是,肖副院长,我记住了。
汪亦适冷眼旁观,一言不发。
肖卓然说,好啊,想当年我们“四条蚂蚱”,有三个走到革命阵营,殊途同归,革命不分先后,走到一起就是同志。只是,可惜了郑霍山,他要是在这里,我们的力量就会大大加强。
汪亦适说,郑霍山不是铁杆的反动派,他只是对新政权的政策不了解,被国民党的那一套鬼迷心窍了。如果你们真心重用人才,可以劝说他回到杏花坞来,当一个新军队的医生。
程先觉说,汪亦适,你政治上幼稚。郑霍山那个花岗岩脑袋,是你能说动的吗?
汪亦适说,我不认为郑霍山是花岗岩脑袋。相反,我认为郑霍山可能是我们中间最有前途的医生。
肖卓然怔了一下,看着汪亦适问,你是说,你就没有可能成为最有前途的医生,还有程先觉和我?
汪亦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