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三章(见神秘人) (5 / 7)
隐瞒伏家流放之地?
养父害伏家的可能性。
静默片刻,他低头看向他的腿:“双腿怎么回事?”
是伏危。
她起身,拿来研磨碗,让他把干花和紫草分别研磨成粉末,而她则去厨房借来陶罐和陶灶,把所有装口脂的罐子都用热水煮一遍,再逐一擦干。
伏危轻描淡写的道:“被流放至岭南时遇上贼子,被打断的。”
待伏危回到原来的雅间,房门阖上时,他才把怀中的信件取出打开。
伏危又呼出一息,而后露出浅浅笑意望向虞滢:“罢了,今日暂时不想这事,我先帮你把口脂给做了。”
伏危扫了一眼信件,轻一启口:“信。”
忙活过后用了暮食,一直到就寝前,伏危都很一如既往的平静,好似真的没有被影响到一样。
一手摸去,床侧却是空的,她睡意渐渐褪去,伸手撩开帐幔。
现在在外头,身旁还有其他人,虞滢不好过问,只能等回到行馆,关上房门后再细问。
男人瞧了他一眼:“哪怕你知道你父亲的死有蹊跷,知道伏家本不用受苦难的,你也打算坐视不管吗?”
信养父与奸佞结党营私。
等回到行馆,已快未时末。
虞滢根据伏危所言想象了一下,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个蓄满络腮胡,方正脸的中年男人形象。
虞滢低声问:“那你想怎么办?”
男人如实道:“我前日才知你在苍梧郡,伏家在玉县陵水村,虽派去探子调查,但还未归。”
这一路回来,伏危面色依旧如常。
信养父不是什么好人。
这眼神已然不言而喻。
路线与运送的人,以及接手的人都清楚写明在上边。
虞滢将信将疑,但也明白一个人烦躁之时,忙起来才是良药。
屋檐下有挂灯,光亮透入屋中,影影绰绰间能看清屋中物件的轮廓。
抽出信件,却发现是十张纸之多,察看时,面色随之凝重。
伏危暼了一眼他,不语。
男人眯眸道:“确定不是那霍善荣亲生儿子让人给打断的?”
这些细节一串起来,信上那些内容他便信了五分。
伏危眸色一沉,反问他:“我如何管?凭这么小小的一个幕僚身份去管?”
伏危:“有这个原因,但我说的也是实话,你既派了人去调查,便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