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人格障碍 (3 / 4)
“什么地方?”方言皱眉,手指滑动将图像进行了精确的放大,“按照地图的显示,这里应该是二石楼村的一部分,但从规划和建设的程度来看,显然已经是改造过的成熟区域了,还有布控的价值吗?”
“不知道。”白中元摇头,随后表示了担忧,“老方,开发区最近这几年发展很是迅速,尤其是基建方面,可以说已经完全的改天换地,这也是我们将目光锁定二石楼村的原因。既然是二石楼村的囊括范围,那么就有必要加以重视。换句话说,我们可以白费功夫,但绝对不能因为疏忽或懈怠导致盲区出现。”
“你说的在理,可这与案件征象并不相符啊?”方言并不是在做反驳,而是任务命令已经下达,布控工作已经有序的展开,如果这时候再贸然做出调整,势必会受到或多或少的影响。况且地图显示的这块区域发案的可能性的确会小一些,万一出现了顾此失彼的状况,那可就真的追悔莫及了。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所以我打算一个人过去看看。”白中元起身后,又补充了分量很重的话,“老方,你干了半辈子的刑侦,应该很清楚这当中概率的不确定性。诚然,现在来看我们之前的推导是正确的,是基本符合本起连环案犯罪逻辑的。可你有没有想过,这所有结论都是根据有限的案件征象推导出来的。”
“你接着说。”方言的手指,有节奏的在腿上敲了起来。
白中元知道,每当手指敲击的动作出现时,就意味着方言正在分析当中的利弊,正在做着权衡与取舍,于是继续道:“说的直白一些,我们推测的所有根据,其实都是犯罪嫌疑人留下来的,这其中包括他的做案时间、作案手段、作案地点,甚至包括目前我们挖掘出的两种“规律”,这你不能否认吧?”
“你是想说,表面看起来规律,其实也是存在变数的。”方言思忖,找到了更准确的字眼来表达,“或者说,是陷阱?”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目光眺向车窗外的远方,白中元的语气中多了几分担忧,“我们对犯罪嫌疑人进行过相关的侧写分析,他十之有九是具备反社会人格的,而通常这种罪犯的诸多显著特征,不用我再做说明了吧?”
“当然。”方言点头,“反社会人格是犯罪型人格障碍,其特征行为是以冲动和不负责任的方式,有时是敌意和严重暴力显露内心冲突。他们对挫折的耐受力很差,常不能预计自己的反社会行为带来的消极后果,丝毫没有不道德或罪恶感。可是这些与布控工作有什么关系,就因为不稳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