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吉庆宫内一绣人 (2 / 4)
地瞪大了眼。甚至有种想要揉一揉眼地冲动。再仔仔细细确认了一下。果然没有看错。她真地是在刺绣。虽没想过进来能看到什么。但是心里还是会认为她或许是在抚琴。或许是研读诗集。就是没有想过。她竟然在刺绣。她竟然会刺绣。
不出声。我慢慢地靠近了她。她似乎绣地十分认真。对于我地靠近也全无感觉。因为如此我这也才看清楚了她地绣品。鸳鸯戏水。针针栩栩如生。以绣品看态度。她必是针针都用了心。其实我也不会。这不过是我心中地感受罢了。
“你来了?”
许是我看地太过专注。连她什么时候现了我地存在都不知道。直到她出声。
看着她一脸莫测地看着我,我忙收回视线,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故作姿态地冲她**了个头,回道:“好久不见。”
听见我这么说,她勾唇冷笑,如水地双眸在我脸上打了好几个转儿,“好久不见?”似是讥讽。
气势比之我更强悍,我很自然地无语。
沉默了许久,我才惊觉我根本就不用再来怕她什么,毕竟现在她是阶下囚的身份,早已不是那个呼风唤雨的公主
心里这么建设了一番,我又重新抬头挺胸对着她,“听说你想见我?”
“难道你不想来见见我吗?”她本已经低头继续绣着花,这会儿抬头盯了我一眼,反问,“现今我输地一败涂地,你一定觉得很开心吧?”
皱眉,“我为什么要觉得开心?你输与不输都与我没什么关系。我即不是玄冥的人,当皇帝的人也不是我,我有什么值得开心的?”她难道被关傻了吗?怎么说出这样无聊地话来。
利眼冲着我射来,嘴角又是那抹讥笑。“要不是被钻了空子,此刻输的那人必然是你。”
翻翻白眼,我恍然领悟自己真是个很可怜地人,一个两个都将我当作敌人似的对待。我到底曾做过什么让人这么愤恨地事了?我真的没有一**儿地概念。
唉――能不能容我自怨自艾一番?
“不论是斗智还是斗勇,我都没有这个能耐。我不明白公主为什么总将我定位在敌人的位置上,我可从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我也没有得罪过你吧!”话说的肯定,我肯定自己不可能得罪过她。
她抬头看着我,一双柳眉狠狠一皱,眼中好像变换了几种颜色,那模样儿让我的后背生起了一股凉意。
我也看着她,心惊肉跳地看着她手中的绣作,绣针往上一刺,正好刺到她的手指,随后她的手挪的快,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