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忘 (2 / 3)
捏上了被子又帮我掖紧了一些。“别再踢了被子,等了汗就好了。”
他的话语说的很柔,早没了刚才的冷气,我看着他的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关心的神情。这么看着的时候我忽然觉得眼里烫起来,他一会对我好一会对我凶的,也太吓唬人了。再这样下去我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对他了。是继续像以往一样怕他,还是就着他对我的好拿他当个普通人似的对待。
我努力想,却始终想不出。而眼里的热气早因多次眨眼后变成了水珠扑漱漱地往外冒。堵塞了的鼻子一下子更觉得憋气似的难受,我努力的吸气,却是抽泣了起来。
“你哭什么?”瞧着我这毫无预兆的眼泪,宿凌昂是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我不理他,瘪了瘪嘴后忽腾一下窜坐了起来,吓得他往后退坐了一些。他完全猜不透我的心思,我呼呼的吐着气只瞪了他一眼后就一把抓起了搁放在床畔的帕子,凑到鼻子下面就是一通震天响的醒鼻涕声。
好不容易当我醒完了堵塞在鼻子内的一长串鼻涕,坐在床畔的宿凌昂已是面有菜色。像他这样的身份定是从没见过人这么醒鼻涕的吧?当然更别提有哪个女人敢这么对着他醒鼻涕。
我将帕子搁回到原先的地方,伸手又挖了挖还余有残涕的鼻孔,随后往被褥上一拭才冲着更为菜色的他说道:“我想家了。”
“想家?”他不确定的重复着。
“嗯。”我使劲地**了**头,眼泪竟然又开始吧嗒吧嗒掉落了下来。“我想家了。我想我娘了,我想我爹了……”口中喊着一句,心里便更难受了一些,我难受得呜咽起来。
从呜咽到嚎啕大哭,又从嚎啕大哭转为呜咽。其间宿凌昂一个字也没有说,也没有任何动作,就那么看着我哭得像个丑旦似的。一直到我的呜咽声渐渐隐没,他才用一种疑似取笑的口吻问我:“你确定你是想家了而不是因为怪本王凶了你?或是你为贤王打了半天伞,最后却没落得一**好?”
他是神仙吗?我睁着火辣辣地两眼看着他。因为哭得久了太用力了,现下只觉得两眼火辣辣地疼。但我现在只觉得惊奇,他为什么总能猜透我的心思?我是因为他这捉摸不定的态度而难过了,但是他一扯上贤王的事,我更难过。不为别的,只因我现在受的罪都是贤王那个衰星造成了。
我又开始掉眼泪,这回是滋润滋润火辣的眼。借着这哭劲,我大胆言道:“对,我是为了贤王哭。要不是他,我怎么会被你凶?我也不知道我今天脑子里塞了什么浆糊,竟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