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4 / 5)
自己头痛屁股痛,哪哪都难过。
一路上,都嘟着嘴,臭着脸,没理章斯年。
章斯年握着方向盘开车,余光注视到云舒臭着脸,摇摇头——他这一番好心,云舒还记上仇了。
拔智齿还是痛一阵子,后面拆线前忌口,对云舒这个天天念叨着吃好吃的的吃货才是最难熬的。
回家后,云舒肿的嘴都张不开,艰难的吃了两口,疼的厉害,皱着眉,放下了筷子。
“难过你也吃点儿。”
云舒哼了一声,肿着脸上楼了。
最后晚上吃了片止疼药,才饿着肚子,睡了过去。章斯年睡前想安慰安慰她,云舒反倒气鼓鼓的转过身去,不理他。
过了两三天,肿消了,但依旧只能吃流食。云舒每天坐在饭桌前,喝保姆给她熬的清淡小粥,看着几人面前的美味佳肴,泪眼汪汪。止疼药不能多吃,章斯年算着时间才给她一片,云舒这几天臭着脸,对章斯年越发怨念。
术后七天才能拆线,云舒大概五天后消了肿,能出门见人了。拆线前一天,林楚楚和陆知意约她去逛街,她也就收拾收拾出门去了。
出门前,章斯年嘱咐:“别乱吃东西,你这线还没拆。”
云舒嘟着小嘴,应了一声,出去了。
逛街间隙,云舒看着林楚楚陆知意两人小蛋糕陪着热奶茶,自己端着杯白开水,怨念的不行,冲两人抱怨。
陆知意啧了下舌:“你就知足吧。摊上章斯年这种好男人。”
“我都有点同情章斯年,他这基本像操心女儿一样操心你的事情好么?我经常觉得章斯年像是养了三个小孩。”
“你啊,结婚那么久,章斯年平时那么忙,但对你,对两个小孩,哪件事不是亲力亲为,别那么没心没肺的,多体贴他些。”
云舒有些气弱:“我平时也有关心他啊。”
两人逛完街,云舒回去路上,想着这几天的事,突然觉得自己为这事儿置气实在有些幼稚。但专门为此道歉吧,云舒又觉得太刻意了些。
三人吃了晚饭才回去的。回去时,两个孩子已经各自在回房,算时间,这会儿估计已经写完作业,准备上床了。
云舒看着书房亮着灯,蹑手蹑脚摸进去。
章斯年听见动静,抬起头:“回来了。”
云舒见他会儿还在忙,有些内疚,抓了抓自己的卷毛:“嗯。”
“我今天要加会儿班,你早些睡。明天你早点起床,我们去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