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香冷埋金猊 (5 / 6)
我很想仰天翻个白眼,那画轴上清清楚楚落款写着三个字——凌雪生。公子兰明夸暗讽,我极度无语。
擅闯禁地实属死罪,不知他等下会用什么法子整治我,最怕是被他整得半死不活,还不如给一刀干脆。
“既然你如此聪明,猜猜我会用什么法子整治你?”
他笑若狡狐,我抖如落叶,连我心里想了什么他都能立刻觉察,这人简直成精了!
“不,不敢!我怎敢妄言公子心中所想……”
我敛容垂首,躲避他炽人的目光,头顶传来几声轻笑,下颌被纤指捉住,强迫我抬头正对上他的眸光。
“这整个含章宫里,若说谁都没这个胆量,只你一人,可是什么都敢想都敢做呢。”
他的指尖施力,我疼得皱紧眉,却不敢将脸撇开,怕当场就被他喀嚓了。
“公子饶我这次吧,我,我不知这里不能来的。”
也不是我想来的……将下半句吞进肚里,我哀恳地望着他。
“烟雨湖上溯即若耶花溪,溪畔是柔兰阁的禁地香雪海。饶你容易,你再猜猜,这作画之人和迦兰是什么关系?”他顿了下,松开锢住我的手指,“猜对了,就饶你,错了的话……”
我将视线调回画上,没有看到他眼中闪过一抹促狭。画中女子莲衣翩跹,眉眼盈愁,似乎是落笔之人透过她的形貌,将心中所念所想全部淋漓抒发。
凌雪生,凌雪生……
想起梨海中蓦生的幻觉,再细心揣摩眼前画中女子的丰姿,作画之人能够把迦兰描绘得如此灵动潋滟,必定心中有她,时刻念她,甚至是痴恋着她!
咬牙赌一把,就当是香雪海中神灵有知,预先给出提示。
我试探着回了句:“是……恋人?”
“错!是仇人。”
公子兰毫不犹豫地否定了我的答案,我心里不服,是黑是白都由他说,谁知道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了?
“你心里不服气,觉得凌雪生既然能将迦兰画得如此传神,必定心中有她,我说的可对?”
我点头承认,在他面前,坦白比伪装更实际些。
他抬手指向迦兰的眉心,正色说道:“她千年前的名字不叫迦兰,眉心也没有那一滴朱砂,凌雪生被她所杀的那天,心头血溅在她的额上,烙下了泪印。那是凌雪生对她的恨,为了千百年的转世之后,找到她,杀了她。”
“可这画……”我不由问了句,凌雪生活着时,迦兰额前并没有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