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十四章 两鼓相争 (6 / 11)

嘴瞅着自己偷笑,一派欣喜,不由得心下暗沉,眼睛移到她的肚腹上,思忖她还不知道曲城的事吧,现在祥哥生死未卜……

司马兰廷顺着他的眼光一转,打岔道:“明叔也没多少时间来照顾你。如今我不便出面,只能让奉正他们传达,这边的事物多半靠他主持少不了他操心的地方。”

苏子鱼有些过意不去:“我都帮不上忙……”

身下软榻一陷,司马兰廷已坐在了旁边,从皮裘里挖出他的手仔细把脉:“等你好了再说,今天痉挛没有?”

因为麻木的关系,苏子鱼的表情非常僵硬,全无往日嬉笑怒骂随心所欲的活泼之态。他细细体味着经脉血液,体表骨肉从涌泉至百会无处不在的酥刺感,长长叹了一声,扯着嘴皮含混吐出一句:“没有,呼吸也还好。”

“吐纳也要适可而止。明天开始,我接着替你疗伤。”司马兰廷重新放好他的手,接过秋水奉上来的茶水后挥了挥手,只留了一个小丫头在外头听差。

“你多休息两天,把事情处理完再说吧。”苏子鱼靠在榻上一动不动,只一双眼睛跟着司马兰廷转:“我……我不想你太累。”

“我不喜欢你这幅样子,一点表情都没有。”司马兰廷抚着他的眉眼,轻轻言道:“冷冷硬硬的,连是不是害羞,都看不出来。”

苏小哥心里真有些“含羞带怒”了,现在他已比前几日松活几许,头硬是猛的一摆,挣脱了他哥的**,但也只能做到这样,若是他没病没痛的早一巴掌拍过去了。

“我这是没有办法!不像有的人,明明没病没痛硬是每天一张阎王脸。”

司马兰廷顿了一下,见他用僵硬的脸说出带火气的话,却没有一丝苏子鱼式的愤怒,不由得笑起来,忽地又顿住了:“我往日都是这样吗?”

苏子鱼眼睛瞪得溜圆,眨了眨转到一边不再看他。

司马兰廷看着阳光下他轮廓分明的侧面,平白有些止不住心疼,竟然低声像解释一般道:“我……只是习惯了。原来你……是这种感觉。”

苏子鱼大觉怪异的盯他一眼,张了张嘴,垂了眼皮又抬起来,讷讷地说:“其实,我们一起时,你多半是……不错的,并没有那么……”

司马兰廷笑著对上他的目光。轻柔的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像玉,莹白而漂亮。苏子鱼怔住了,突然烧红了脸颊,止都止不住。

笑吟吟地托著他的下颚转过来,司马兰廷慢慢靠近,近到彼此气息相闻,最后却只是轻柔刷过他的嘴唇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