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二章 春离东林 (9 / 11)

无不允许。”

岐蒲衣躬身施礼道:“谢王爷。”

一旁楚王幕僚张司见状不由翘起拇指,嘿嘿笑着上来敬酒:“我是真正的五体投地。蒲衣这张嘴不愧咱府里的头一号!”

“我是听说王爷得了绝世之酒才赶过来的,”岐盛推却转向楚王道:“王爷可不能这时候舍不得拿出来。”

司马玮挥手唤人取出封酒,笑回道:“蒲衣这是小人之心了。这是方从张邵手里敲来的,本就打算今日同儿郎们共享。”起身亲自从侍者手中接过封坛,慎重拍开,感叹道:“当年在宫中我也只喝过两次而已,杨家以酒起势,位高权重之后却不肯报效朝廷,好不容易倒了台这酒方却失了踪迹真是岂有此理!难道七尹从此绝迹了不成。”

岐盛早料到是这酒,忙煽风点火道:“这酒从张邵手里出来,酒方恐怕未必没有踪迹,还该着落在他手头。等到王爷权揽天下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众人附和。

自古以来不管有没有道理,同仇敌忾都是最容易纠集的情绪,没理的也能因此理直气壮起来。伐张的滔天气焰中,流落在外的最后一坛“七尹”滴水不剩。

等到宴罢早已至丑时,室外大雪纷落,寒意深浓,夜风刀一样呼啸而过。明成用牛车接回岐盛,他原本只有三分醉意,却做出九分醉象来,被扶着踉跄而行,临进内院忽一警醒,反屏退了明成。进得屋里豆灯下,果然有一人等在那里。灰衣人似冷如铁,刚毅的面容在暗黄晕中却透着淡淡的温柔。

此情此景,依稀光阴未流。

苏子鱼在清晨的“鸟雀”声中醒来。冬日苦寒,鸟架子放在了外室,兰花儿一扑腾呱噪,内室也不得安宁。苏子鱼怕它闹醒了司马兰廷急忙想起身去看,却发现他哥早醒了正靠在床头看他,清雪般的脸露着一丝纯雅的笑容。

原来他还是后起的那个。于是倒头,拉被,埋在他哥腰边蹭蹭,再蹭蹭。

“外面还在降雪,你再躺躺,今天乖乖在家不要到处跑了。”司马兰廷就着靠床的姿势轻轻顺着苏子鱼的头发。室内烧着瑞炭暖炉温暖入春,几扇窗户严严实实关着还加了夹层,鸿羽帐下外面的冰天雪地不见分毫影响。

苏子鱼抬眼看了一眼司马兰廷,又翻腾半天才说道:“我想去那个石大人府上看看。”

“你平白的要求见人家内眷不成?”

“怎么是平白的?又不是不认识。”

“你和石崇昨日才见过一面,也不清楚绿珠是怎么告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