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64节 (3 / 5)

了。她自然是信落落。

陆睿笑着摇头:“你不想想她才多大。纵背过,也就是背过而已,蒙学里都要先背的,肚里先有货了,再大些,先生才慢慢讲。且一般人家的女学里,学的多比男塾要慢些。”

“这样吗?”温蕙才明白过来。她一直以为落落很有学问的,原来不过如此。

又想,陆夫人身边的大丫头都能写得一手漂亮小楷呢,青杏、梅香也都识字,陆睿身边的丫头她不知道如何,但想来也不会差,差的也根本没资格到他跟前去。这种读书识字,张口能来句诗词的丫头,在陆家太多啦。

比起来,她这个少夫人倒是最差的那个。不由脸上现出了沮丧。

陆睿把她脸掰过来:“怎了?”忽地不开心了?

“觉得自己好差啊,家里许多丫头都比我强。”温蕙叹口气道。

陆睿笑得不行,掐她的脸:“小小年纪,叹什么气。像个小老太婆。”

温蕙抢回自己的脸蛋:“认真呢。”

陆睿笑够了,又掰着她的下巴脸对着自己:“净胡说,我的夫人哪里差了?”

他含着笑,在烛光里眉眼生辉:“当初进了你家,我一眼就看到了你。我当时就想,这个姑娘眉间有清气呢,若她就是温家那个叫蕙娘的,这门婚事我愿意了。”

他说着,面孔便贴近了温蕙。

却听温蕙道:“陆嘉言!”

陆睿:“嗯?”

温蕙的眼睛亮亮的,第一次告诉陆睿:“我,我也是第一眼就看到你就想,这个人,我愿意。”

陆睿眼中泛起笑意,贴过去吻住了她。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三媒六聘,还两情相悦。再没有比这个吻更甜美的了。

实不想分开,想将她搂得更紧,还想对她做别的事。只丫头们都在外头,早就受过陆夫人或者乔妈妈的叮嘱,断不会让他和她在圆房前做出什么。

陆睿只要不喝酒,脑子便什么时候都清醒。他在她唇上啄了又啄,又摩挲她纤细后颈,道:“我给你讲讲这首诗。”

温蕙想赶紧摆脱身体发潮发热的怪感觉,忙道:“你快讲讲,我怎么读都只读出一个幽怨的妇人啊。”

“那只是自比而已。”陆睿笑着给她讲,“这其实讲的是诗人自己,不受帝王赏识,仕途不顺。自来这类诗,诗人都爱自比妇人,又将君王比作妇人交托一生的郎君……”

他给她讲了这诗人的生平,和这时期遭遇的坎坷。温蕙再读,便很明白了:“原来如此。”

陆睿道:“诗词本身文字都不难,难的是用典,这才是考验功底。你若不知道他用的何典,或不了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