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11、011 (3 / 4)

梵妮点点头,眼帘微垂,容声道,“我没什么事,早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可不是么,过了几天就参加宴会演奏小提琴了,今天还去郊游了。身体素质好的根本不像原书所提到的会英年早逝的样子。

此时看去,尤里安脸上的红色已经消退了几分,轻声道,“我知道你为什么生病。我和那位女留学生真的没有关系,她只是寄宿在我们家而已。”

“我不在意,”梵妮深吸口气,平静地说道,“而且我生病也不是因为这个。”

“那天我只是太着急了,口不择言,”尤里安急于向梵妮解释清楚,身子便猛然靠近了她几分,“我和公爵不是在逼你,但是我是真的想要娶你做我的妻子。”

感受到身边笼罩着的男性气息,梵妮的耳尖通红,小声叫他的名字,“尤里安。”

“嗯?”尤里安茫然地垂眸看向她,带着些微鼻音。

“那位女留学生的事情根本不是我所担心的,”梵妮不着痕迹地往后挪了挪身子,凝视着尤里安的眼睛说道,“而是你不应该逼我的。”

梵妮回忆着之前提起的事情经过,谨慎地选择着措辞。

闻言,尤里安脸上露出黯淡的神色,轻声道,“你还是在生我的气,而且我听说最近你和表兄走得很近。”

“谁?”梵妮有些茫然。

尤里安沉默一会儿,往后退开,“希利亚德。”

梵妮深吸口气,也明白自己最近和希利亚德的来往的确是有些过于密切。对于柏林城中早已蠢蠢欲动的贵族们来说,这些风吹草动就足以让他们警铃大作。

“我不是不同意你和表兄来往,”大概是担心梵妮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尤里安忙为自己解释,“表兄的脾

气不好,我担心你。”

希利亚德脾气不好……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梵妮抬眼看向一脸局促的尤里安,“我也没有在怪你。”

“那就好,”尤里安长舒了一口气,而后他忽然又问,“我听父亲说,表兄今天邀请你和公爵夫人一起去贝希特斯加登湖附近郊游,是吗?”

梵妮大方地承认,“是的,希利亚德阁下邀请了我前去郊游。”

尤里安见她坦然,脸色变了又变,片刻后艰难地开口,“为什么?”

尽管梵妮觉得这个答案显而易见,但是她也不觉厌烦,平静地解释,“他如今不仅是党魁也是将军,若辛克莱阁下去世,他很有可能继任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