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谁和你说我是在胡闹 (2 / 3)
苏浅语忽得从床上站了起来,她在衣帽间里找着合适的衣服。
不用找了,穆先生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苏浅语转过身去,管家手里拿着一个盒子,里面装着一件纯白色的连衣裙,衣领的周边是简单的几个黑色花纹,简单素朴,正是合适丧礼上穿的。
苏浅语换上这身衣服,对着镜子,将自己这几天来零散的头发打理清楚。
下午三点,苏浅语准时出现在了楼下大厅。
穆景函从楼上下来,只见苏浅语一身简单的打扮站在大门那头,她简单地扎着一个马尾,头顶上别着一处白色的花,这是丧礼的规矩。
至亲家属都得在头上戴一朵白色的花,以表对死者的追念和尊重。
穆景函和苏浅语坐上车,车队缓缓朝殡仪馆驶去。
其实,这件事与你无关,你可以不用参加的。车上许久的沉默之后,苏浅语还是对穆景函开口说话了。
穆景函是什么身份,和苏浅语也没有什么关系。要他参加自己母亲的葬礼,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似乎都说不过去。
但现实很奇妙,穆景函不仅陪着苏浅语出席张玲枝的葬礼,而且还是他吩咐人操持张玲枝的丧礼的。别说话,我现在不想说话。穆景函冷漠打断了苏浅语的谈话,他现在不想和苏浅语解释太多。或许就连穆景函自己都不知道,他非亲非故的,却要帮苏浅语这么多。
穆景函慢慢闭上了眼睛,一边的苏浅语偷偷看着他,心中满是感激。
谢谢你,景函。
也之后在心里,苏浅语才敢表露自己对穆景函的感激,以及用那个亲近的称呼。
张玲枝的丧礼在下午四点准时开始,礼堂正中央停着的是张玲枝的棺材,棺材的周围闪着白色的光。
礼堂内放着悲伤哀婉的音乐,前来送张玲枝的宾客排着队有序地从张玲枝的遗体旁经过。
苏浅语就站在遗体的旁边,望着棺材里躺着的那个女人。明明她就躺在那,却不得不接受她已经离开这个世界的事实了。
苏浅语的心很痛,却不能表现出来,因为她得接受来自对面人的慰问。
节哀。
节哀。
不断有人从她面前经过,然后悲伤地和她说了这句话,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悲伤被剖开,然后晾晒在所有人的面前一般。
苏浅语不喜欢这种感觉,甚至有些讨厌。
身着纯黑色连衣裙的乔葱郁走到苏浅语的面前,缓缓摘下墨镜,浅语,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