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6 (4 / 10)

放心。”

洪定咽了一下“割……割哪里?”

岳棠凉凉地笑“哪里疼就割哪里啊。”

“这是我儿的玉坠!上面这是不是血迹?!”

“我儿的垂发!上面有他的珊瑚扣!”

“这云锦是他母亲特地给他做的新衣裳上面的!这闻起来有血腥味!”

“我儿是不是受了酷刑!”

四位城主在看到洪定派人送去的东西之后就再次陷入激动的吵嚷,雷行迈入议事厅时又觉得头疼欲裂。果然这四位又围住他,让他答应岳棠的要求,连人带刑具都搬到岳棠指定的地点去,不然担心自己的儿子们立时就要身首异处。

“她现在不可能对孩子们动手。”雷行肯定道,“她还没有得到药材。”

但这四位压根不想听这种言论,举着那些玉坠垂发云锦之类的东西塞到雷行眼前,已然有开骂不是雷行自己的儿子被绑了他不心疼的意思。雷行被逼得不胜其烦,拿出总城主的架势震慑住他们,看着那四样染血的物件眯了眯眼。

倒是小看了这女子。

但也是高看了这四位城主。

雷行厌烦地扫了他们一眼,说道“罢了,四位爱子心切我了然于心,也就各退一步,与那岳棠商定审问地点吧。”

这天的傍晚,雷行并四位城主端坐城外河道边的开阔地界,架好了刑具,将那知道药材库地点的男子双手各绑一端拉吊在木梁上,等着岳棠到来。

这地方是岳棠选的,前后不搭左右不靠,又因河道在旁而不便埋伏。雷行坐在这里不过半刻,已经在内心感叹了几遍这岳棠真会挑地方,让他连安排人伏击都做不到,更别提此处离医馆有两个山头,突袭更是难上加难。

岳棠姗姗来迟。

她仿佛被邀约看戏一般四平八稳地缓步而来,身后跟着洪定及一个畏畏缩缩的少年。原本正要见礼的众人因这少年的到来而致使一位城主突然冲出坐席,直冲到了岳棠面前,又想喝问又是忍耐,还有些惊疑不定,看向那少年急切道“聪儿?你怎样?可有受伤?”

那名唤聪儿的少年简直要哭出来,却又生生憋住,哽道“爹……我、我没事……”

城主逼近岳棠,忍耐着问道“将他交给我,我便既往不咎!”

岳棠笑了笑,洪定已经站出来挡在她身前,毫不客气地推了这城主一把,斥道“放肆。威勇帼英将军三步之内,岂是你能近身的?行礼了么就这么横冲直撞的?”

城主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