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序:这里的黎明静悄悄。 (2 / 6)

警犬突然对着远处的街口狂吠了起来。

“有情况!”

“站住,不许动!”

常年执行任务养成的本能让两人迅速进入了警戒状态,拿起警棍和防暴盾,两个人摆好了架势,一起向街口望去。

是一个怀里抱着几大纸袋东西的老年男人,虽然昏暗的灯光下对方的面容被纸袋里装满的列巴完全挡住了,但从岣嵝却依然壮硕的体态、花白的头发和破烂的穿着来看,应该是个乌萨斯流浪汉。

“要抓么?”

“抓,你去抓,抓他一个他一家都得饿死,你要干这丧良心的买卖你去!”

“艹,就你tm是道德帝是吧。”

解除了防备,两个军警冲街旁被他们吓住瑟瑟发抖的流浪汉挥了挥手。

“赶紧回去把大叔!以后晚上别出来了,黑市地下作坊的面包是便宜,但真的容易出事!”

猛地点了点头,流浪汉飞快的消失在了街角。

“唉,都不容易。”

“是啊,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都是那帮子外族人惹的祸——艹,老子汤撒身上了。”

切城的上城区不代表其身处上流社会,其外环地带遍布的的贫民窟充满了私搭乱建的窝棚,遮天蔽日的违规建筑让外来者在这里认路变得格外困难,切尔诺伯格执政者无法根除这块顽疾,只能让它肆意蔓生,在内部滋生混乱与无序,这种隐患谁都知晓,但谁也无法解决。

七拐八拐之后,刚刚被放过的流浪汉小心翼翼地钻进了一个小巷深处,又经过两层深入地下的楼梯之后,他小心翼翼地在面前的铁门上快速连敲六声,接着用力长敲了两下。

“今天的蜂蜜蛋糕有多少层?”

门内传出了一道低沉的女声

“只有樱桃馅的油炸馅饼。”

流浪汉同样用嘶哑的乌萨斯语回答道。

吱呀——

铁门轻轻露出了一条裂缝,流浪汉闪身溜进了大门之中。

“哈,累死我了,这比做负重越野还累,我感觉腰都要折了。”

大门闭合的瞬间,刚刚还佝偻着身躯的流浪汉把手中的食品袋往地上啪得一放,扶住一旁的桌子,猛地把自己的背从水平掰成了垂直。

咔吧。

“舒服了。”

将假发、假耳朵和破烂衣服从身上脱了下来,刚刚的流浪汉现在已摇身一变,成了身高一米九,腹肌能透过衬衫印出来的成熟猛男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