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复制品 (3 / 5)
中跟青年拉近距离。
盛昭如鱼得水,没有半分寄居人下的不自在,他趴在美人榻上,脸旁是热乎乎的暖炉,小巧精致,怕他被烫伤,特地裹了层狐皮。
身上盖着宽大的白色鹤氅,仅露出张漂亮不成样的小脸跟如墨的长发,鹤氅之下,是垂落在地的红裳。
他拖着腮,在听面前人抚琴。
齐家人个个都戴着张假面,如出一辙的温润而泽,盛昭想了许久,才记起这人叫什么名字:“齐陌弹得很好嘛,怎么刚刚还骗我说弹得不行?”
齐陌指骨分明的手一颤,笑笑:“是不太好,比不上少主。”盛昭缓缓跪坐起身:“为什么一定要同齐桦比?齐韧也是。”
他去看旁边正在煮茶的白衣丹修,接过一盏茶:“你们都是。”
齐韧摇首:“这茶是刚进贡上的银山尖,煮茶的水是我今日采的雪水,你尝尝,小心烫。”
盛昭却递给了齐陌:“暖暖身,你手指都冻白了。”
齐韧只得又倒了一杯给他。
一刻钟过后,二人起身告退。
转身出了凉亭,等走远之后,才去跟等在外边,想进去找盛昭的其他弟子道:“他有些困乏,等他睡醒再去找他。”
弟子:“也是,这个时辰,他该睡午觉了。”
这是几日里他们定下的心照不宣的规则,在见到青年之后,无声定下的规则。
一个一个来,不要一窝蜂地去扰人清静。
二人在此处站了许久,才离开此处,第一次有人对他们说,他们不用去跟齐桦比。
盛昭是不一样的。
他不会顾忌他们齐家人身份,他看得出他们面具之下的不同。
在对方眼中,他们是人,不是失败品。
而齐桦得了几日跟盛昭出去游玩的清闲,堆积下来的事情让他忙得脚不沾地,日理万机下,没有察觉手底下人的心思。
等重大事务都处理完,齐桦再杀了几个出色的复制品。
齐家少主的位置从来不是固定的,能者胜任。
齐桦洗尽一身血腥味,回来时,瞧见在榻上睡着的盛昭,缩成一团,盖着那件刺眼的鹤氅。
他同盛昭住了几日,才知道对方怕冷得要命。
齐桦轻声将人唤醒:“怎么睡在这?”
盛昭睡眼朦胧,不满齐桦扰人清梦,反抗地呓语:“冷。”
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