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22、小醉鬼 (7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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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昭想,可自己却要将触手可及的天边月推远,他如愿以偿了,月光不再照耀他。

“不会的。”邬钰顺着盛昭的青丝,顺毛般将盛昭敏感的尖刺抚平:“师尊一直都在。”

盛昭被那轻柔力道哄地起了睡意,醉在了清冷又柔和的月光怀里。

迷迷糊糊说了一个“好”,便一身轻地昏死过去。

翌日盛昭是在一片暖烘烘中醒来的,他陷在绵软的被榻中,怀里还抱着一个正发热的暖炉,熟悉的灵力绕着他周身灵脉。

盛昭坐起身,嘴里还留着醒酒汤的味道。

奇异地是,他心中没有了那股沉甸甸的感觉,只觉一身轻松。

脑中却没有昨夜的记忆。

盛昭想破了脑袋都没有想起来,只能坐起身去洗漱,换好衣裳后便抱着暖炉去找邬钰。

邬钰在梅树下翻着玉简。

盛昭乖乖地坐在一旁,把暖炉还给了邬钰:“谢谢师尊昨夜将我送回房。”

邬钰将暖炉搁在一边:“嗯。”

盛昭沉默了好一会儿,出声试探:“师尊,我昨夜有说什么胡话吗?”

邬钰淡淡勾唇:“没有,你很乖。”

盛昭舒了一口气:“那就好。”

盛昭又沉默了好一会儿,他酝酿许久,才出声将自己囚禁江千舟的事说给了邬钰听。

邬钰眼中惊讶一闪而过,却没有多问,只道:“我知晓了,别把人弄死就好。”

盛昭等了一会儿,也没见邬钰问话,有些奇怪:“师尊不问我想做什么吗?”

邬钰摇首:“你不想说便不说。”

盛昭松了口气:“其实我是有一事,想请师尊帮忙,师尊不是同我在江千舟面前假扮道侣么,我想……”

——

盛昭这次提的不是灯盏,而是抱着一个拳头大的夜明珠。

身后跟着白氅玉冠,神色淡漠的邬钰。

而江千舟昏迷在岸边,磨得见骨的手血液已经干涸,盛昭指间发出一道剑气,便将江千舟扫落在寒潭中。

冰冷刺痛的水花将江千舟打醒,他挣扎着从潭底爬起,抬眸便见在看好戏的盛昭。

一日过去,足够江千舟心中的恨意滋生。

江千舟面色冰冷,一言不发地看着盛昭,却瞥到了一旁的白衣,那是神情毫无波动的邬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