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疯 (3 / 4)
他不做声。默了一会儿,我侧身看他,他竟然笑了。还笑出了声音。我一直觉得他是逗不笑的,很麻木的一个人。
可是他笑了,而且似乎是被我逗笑的。
陈圭真的很好看,但是我一向觉得好看是可以抵御的,可爱才是战无不胜所向披靡的。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有求于人求人的时候都喜欢用撒娇的语气。
笑起来的陈圭用圆圆深深的酒窝和绵密的睫毛再一次验证了我的想法。
我又想起了他第一次到我家的时候,我关联的那个童话故事。
脸颊吐露芬芳,嘴边盛开玫瑰。
一点没错。
他伸手把玉坠拿下来递给我:“这个我不要,你拿去还给阿姨吧。”
“那你要什么?”我说。
“不要,”陈圭淡淡说道:“那个玉也不值钱。”
我仔细观察他脸上的表情,有点怀念还有点失落的样子。他是真喜欢那个坠子。
有点不好意思了,还有点后悔,毕竟我下手的时候还是很残暴的。
我搔了搔头:“我要不要给你道个歉啊?”
他下巴微抬:“你说呢?”
我想了想,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也许你们想不到,但是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真的很不好意思。
他很快接过去,没关系。
那天那个玉猴吊坠我没拿回来,我怕我妈问起来不好交代。陈圭跑得没我快,我要甩下他简直易如反掌。
回老家过年。
其乐融融的气氛和心情,如果成绩单不下来会更好。
爸爸的工厂也放假了,姐姐是最早回到家的,村里是浓浓的年味儿。我们一家四口把我们那个又小又破的老房子清扫了一下,爸妈忙着去镇上买菜买年画,我鼓捣着家里的西湖牌老电视机,从我爸妈的房间里拉了一条信号线,把插头减掉一截,露出金属的导线,插进电视机后的凹槽孔中,拿了卷胶布缠住。
信号有了,雪花有点多。但我眼神不错,而且不挑,依旧看得津津有味。关于接有线电视线路这一块,我几乎是无师自通。
兴趣是最好的老师。
说起我家的电视机,恩,据说当年我妈在山上采茶,插头忘记拔,结果下雷雨,导线烧起来,电视的后壳都冒烟了。
邻居家的大妈看见后,赶紧把我爸妈叫下来。那台电视机被送去修理,隔月送回来,换了个后脑盖,插头也换了一个,与插头连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