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十七州 (5 / 6)
力大损,哪里还能给我们找麻烦?”
“可是太原王家,渔阳田家,辽东公孙家不都是根深蒂固的世家大族?”张震还有些不服气。
“没错!但是你是否看到王家、田家早就被为夫用利益捆绑起来,公孙家自公孙续迁移至欲阳,辽西公孙已经消失,辽东公孙乃是新近归附之人,虽军队绝对没有彻底交出,可是面对愈加强大的北疆军,他们还能做什么?”张辽用马鞭在自己儿子的后背轻轻的抽了一下道:“任何政治上的决定,无一不是各方政治势力之间相互博弈,相互妥协的结果。若是一方实力被压制,就如同北疆这样,任何结论都会很快被通过。若是大家实力差不多,那就如国家议会那样,一个多月的讨论,得到这么一个妥协后的方案。”
“是因为那些家族早已经将自己的势力渗入各州,而使得这些家族不愿意放弃吗?可是多划分一些省,对于那些家族并不会有什么伤害啊?相反,他们还能在新的省中建立起自己的势力,将自家的势力渗入又一个省级官衙中不是更好?”张新不解的问道。
张辽让长子随军,就是要锻炼他的军事能力,同时也是要让自己的长子在自己身边接受正式的官场知识教育。这种时候正好走向家族未来的继承人灌输那些尔虞我诈的蝇营狗芶的最佳时机,张辽面露微笑道:“震儿,你想的固然没错。可是你是否想过,这些别利到别的省的家族势力是否有可能起了自立之心而与本宗分道扬镀?是否想过其他无法将势力扩张到如此地步的家族是否愿意看到一个横跨数省,隐然间练习了数省官僚的大家族的存在?”
张震是张辽和曹清所生,更是张家长子。从便被张辽用后世的教育方式教导着,曹清也始终以家族接班人的标准要求着自己的儿子。张震的聪慧自不用多言,心思细腻,反应敏捷也是一等一的。所欠缺的就是经验。这也是张辽此时要交给儿子的。
听到张辽的提醒,张震明白过来。“父亲,孩儿明白了。旁支势力一旦远离本宗,多多少少都会有自立门户的倾向,所以本宗不希望省级建制过多。但是本宗也希望能够将势力名正言顺的扩到邻省,家族中出现更多的省级官员,可是其他家族却不希望看到。于是在这些势力相互的算计以及妥协之下,才出现了这么一个几乎等于维持原样的决议。”
“不错,就是如此。对此你得出了什么结论?”张辽问道。
张震对着张辽苦笑了一下道:“父亲,孩儿能想到的除了父亲常的利益之外,便想不到其他原因了。”
张辽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