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刑法课(十八) (8 / 11)
激反而让海绵体更充满血液难以疲软。
「如果老师是公娼,当然老师要对专业与执照负上责任,做爱做到客人受伤
是不允许的,老师可能会被以业务致伤起诉。」
老师指着我痛楚的表情,站起了身,认真道。
「但是如果老师只是个援交妹,一年只有暑假出来兼差几个星期呢?若老师
并非公娼,也不是偶然援交,是介于之间的私娼呢?如果以一般的判断标准,性
交并非援交妹业务,所以性交造成的伤害援交妹不用负责,但若是私娼,就必须
负上责任,然而私娼的保障不比公娼,却一样要负起业务过失的罪责,你们知道
业务过失致伤或致死都比较重吧?」
老师撩起的窄裙还没放下,胯下红肿的阴部让柯俊逸手裡的动作尴尬地不知
该暂停还是更使劲地搓动。
「刑法是很严重的法律,动不动就要把行为人丢进刑法的框架下检讨,那是
一种罪名的罗织,老师认为这样解释『业务』两字,并不恰当。」
「再来。」
老师把我压倒在巧拼上,手往下一伸便把我的阴茎再次放进她身体裡,痛苦
和快感交织,我还是认命地让龟头在老师阴道口吞吞吐吐。
「如果有人玩起这样的性爱游戏。」
说完老师就俯身在我胸膛,只剩下半身努力扭动腰肢,让我的龟头虽然没有
次次都插进老师最深处,却感到频率极高的刺激,快感一波波袭来,就快要忍不
住在老师体内射精。
不管是吃药还是算安全期,我都觉得不能再次射在老师裡面了,这次我很规
矩的想提醒老师,想要射在老师身体外面。
「老…」
接下来的声音我无法发出,因为老师竟然双手掐住我的脖子,两手拇指掐住
我的颈动脉,虎口则压住我的气管!「有些人喜欢玩窒息式性爱,如果一个专业
公娼,业务上已经经过几次的拿捏,却还是发生失误导致人丧命,我们追究她
的责任还勉强说得通。」
老师不管我要说什麽,把重心移到手腕上,一副要置我于死的样子!「若是
一个私娼,也经历过上千次的练习与经验,却不慎让对方意外发生马上风的情形
,我们怎麽能用对待公娼的标准判她业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