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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2 / 6)

见您”的信息,*一连声催促他赶紧去三病区,跟他做病人时唯一的区别就是没有护工无时不刻在后面监视。

“好的,我马上过去。”徐饮棠打发走了*。这次出发前他把徐小乖和徐二宝放进了宠物空间,徐三花则潜伏在阴影里随时待命。

他不确定田娇对他身份变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最糟糕的情况下只能让崽崽们把她吃掉。

可以的话徐饮棠想尽量避免这个。倒不是他为了在田娇手底下活下来自我催眠出的爱意影响了判断力,只是在还没摸清楚田娇跟这家医院的联系前贸然动手,最后很可能会反噬到自己。

徐饮棠可没有什么不自由毋宁死的觉悟。

出门前他拿起挂在门口衣架上的白大褂,王医生比他矮一个头肚子圆一大圈,但这件原本属于王医生的白大褂穿在他身上却像是量身定制一样合适。

徐饮棠甚至在口袋里找到了一张工牌,上面写着他的名字,职位是主治医师。

他把工牌挂在胸前借着窗户的影子照了照,像模像样有点医生的派头。走出去时护工和*都尊敬地喊他“徐医生”,而被带来复诊的病人看着他神情恐惧,好像他是什么怪物魔鬼一般。

没有人注意徐饮棠白大褂下面没有换的病号服,他一路畅通无阻地从一病区到了三病区。

三病区的路依旧那么昏暗难走,徐饮棠耐心地左转右转上下楼梯,还能在墙壁上找到自己小时候留下的涂鸦——那些歪歪扭扭的“跑”字,像极了长歪的藤蔓。

他看着那些痕迹,忍不住因为当时的幼稚笑起来。

徐饮棠人生中的大半时间都在这栋楼里度过。这里是他的儿童房和游乐场,也是他的恐惧、梦魇和救济。

虽然说救济不太准确,但他的确在某一天发现自己不会再满脑子想着逃跑,也不会因为“为什么是我”对那些妈妈带回来的孩子心生嫉妒。他学会欣赏医院里恶意与污秽构成的艺术,像一株植物学会接受自己生来就要与泥泞相连的现实,再去仰头看天上的风景。

那让他觉得好多了。

……

徐饮棠在通往顶楼的走廊岔路前驻足。当他还是病人来这里的时候这里只有一条路,走到尽头就是妈妈的房间,另一边则是坚固厚实的墙壁,撞上去会磕得头破血流。

这是病人看不到也无法进入的秘密通道,所以有时徐饮棠明明看见护工从那个路口出现,却怎么摸索也只能找到一堵高墙。

他看了看通往妈妈房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