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t:北宋三衙武将之地位 (6 / 10)
到管军臣僚称呼等阶,今定殿前都指挥使在节度使之上,殿前副都指挥使在正任观察留后之上,马军都指挥使、马军副都指挥使在正任观察使之上,殿前都虞候、马军都虞候、步军都虞候在正任防御使之上,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在正任团练使之上。从之”。[4](职官三二之七)
三衙的政治作用
正如朱瑞熙先生所指出的:“三衙将帅,不能参政。”[8](P552)限制武将,尤其是以三衙为主的高级武将的参政权,是北宋一以贯之的基本国策。如在宋太祖朝,“一日,太祖语(石)守信,将用周翰掌诰。守信微露其言,周翰遽上表谢。太祖怒,遂寝其命”。[10](《梁周翰传》)宋太宗更是明确宣布云:“自梁、晋以降,昏君弱主,失控驭之方,朝廷小有机宜,裨将列校,皆得预御坐而参议,其姑息武臣乃如此。朕君临四海,以至公御下,不唯此辈,假使李广复生,亦无姑息之理也。”[7](卷37)因此,从总体上看,三衙在北宋政治生活中发挥的作用不是很大。
当然,限制将帅的参政权,也不能理解成绝对不允许参政。其实,三衙对朝政发表个人意见在北宋也并非少数,如仁宗时即规定三衙除本司公事之外,若“别陈利见,即关报閤门,依例上殿”。[7](卷156)真宗朝张耆于殿前都虞候任上,“时建玉清宫,耆奏疏谓殚国财力,非所以承天意”;[10](《张耆传》)杨崇勋,“久任军职,当真宗时,每对,辄肆言中外事,喜中伤人,人以是畏之”;[10](《杨崇勋传》)仁宗朝的郭承祐,“好言事,指切人过失,时谓之武谏官云”;[15](《郭承祐传》)等等。
更为关键的是,在北宋多次皇位更迭的过程当中,三衙往往也比较活跃,发挥有不容忽视的重要作用。典型事例有以下三例:
第一,英宗得立,宰相韩琦为“定策元勋”,但殿前副都指挥使李璋协助宰相韩琦,对稳定英宗即位伊始的政局波动亦功不可没。
李璋,是仁宗亲舅李用和之子,仁宗以其为殿前副都指挥使,实寓托孤深意,《宋史李璋传》记载:“仁宗书‘忠孝李璋’字并秘书赐之。宴近臣群玉殿,酒半,命大盏二,饮韩琦及璋,如有所属。”英宗即位,时局果有不安之势,一则英宗以外藩入继,皇室内部觊觎者不乏其人,如仁宗曹皇后曰:“只是宗室,立了他,后莫有人争?”[7](卷198注引《直笔》)北海郡王赵允弼更是自以“最尊属,心不平”,公开扬言:“岂有团练使(指英宗)为天子者,何不立尊行?”他比英宗高一辈,所谓“尊行”,就是指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