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葬易敏 (4 / 6)
听见她暗自吐槽的9528:“......”你踏马说好的无神论者呢!
他仔细地望着脚下的路,为自己辩解:“我扔她的东西,只是不想再和她有任何关系。我身上除了流着她的血,和她的联系早断了。她喝醉酒时,总是用恨透了的眼神盯着我。”
他叹了口气:“现在我明白了,她恨透了的人,不是我,而是林阳秦。我不明白的是,她一心想攀高枝,林阳秦不过是做了与那些甩了她的男人一样的选择,她却单单恨透了林阳秦。”
“她拦住我那晚,我应该问问她的。”
清楚真相的祝隐一脸复杂,易敏单单恨透了林深秦原因无非在于,他叫人把她们母子赶出南城,那群混混收了钱,不仅把事情办的完完美美,还超额完成。
无论是易敏还是任何一个女人,除非是自愿的,不然被迫接受xing行为,饶是心理再强大,也还是会留下或大或小的创伤。
更何况,易敏还是被那群流里流气的小混混轮番折磨。
但这,无论如何也不能和易见绯提起。他那时,不过是个三岁的幼童,除了哭喊,他什么也做不了。如今若是对他提了,无非是往他并不美好的童年再添一道伤。
她动作亲昵的捏了捏易见绯耳垂,以示安慰:“不要再想了,都过去了。”
山中风大,万物枯朽,就连远处的山也是暮气沉沉,丝毫没有生机的模样。
可对于易见绯来说,是新的人生的开始。
都过去了四个字,仿佛一根被点燃的引信,在他胸口引爆,堵塞在那如同山石一般坚硬到不可化解的不幸与苦难,被轰然炸开。
让属于凛冽山风和泥土土腥味的空气,充填进了易见绯胸腔。沉重的胸腔被空荡荡替代,空荡荡的胸腔又被背上那人填满。
落至山脚,易见绯呼吸稍喘,尽管他已经尽量屏着呼吸,可祝隐还是听到了,眼见前方仅剩一小段路,她挣扎着要自己走。
易见绯手臂勾着她膝弯,径直往前走,步伐极稳,仿佛背上背的是珍贵物品,不宜磕碰:“我不累,只是走久了有些喘而已。”
“可我累,胆颤心惊的我怕你累得不知不觉松了手,把我摔了。”
易见绯说:“那你可以搂着我脖子搂紧一些。”
祝隐是双手搭在他肩膀上,脸也离得他有些远。仿佛随时准备跳下易见绯背部。
“那不行,我不能占你便宜。”祝隐对着他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以后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