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赶尽杀绝 (6 / 7)

“这就要怪你自己命不好,投错胎了。”易敏用尖酸刻薄的嘴脸,逼近易见绯,仿佛要从他痛苦的感受里,汲取快感。

“我是你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比起你恨的人,他不过是贡献了一颗精/子。你对他的恨,转嫁到我身上,这对我公平吗?”

易敏丝毫没有受影响,依旧用憎恨的表情看他。

在她眼里找不到想看到的,易见绯脸色麻木地说:“你要钱,我可以给你,我明天......”

易敏一听,不同意:“我现在就必须要拿到。你要是不想我去打扰你那个漂亮的女老师,现在就给我。她对你很好吧,你手上这块表也是她给你买的,对吗?”

不能让祝隐被打扰,不能让她见到易敏。

“你在这里等,我回家取。”易见绯握着车把,单脚踩上脚踏,终是妥协。

谁曾想,易敏实在是难缠地过头,她一定要易见绯的手表和书包留下,易见绯半张脸拢浸在暗处,几许阴翳冷戾浮现,易敏看得心生恐惧,不由得收了手。

可她袖子的毛衣勾到拉链,一时解不开,越是着急,毛衣不仅没有解开,反而被勾了线,一圈圈扩大,易见绯上衣口袋手里震动个没完,他没接,因为除了祝隐关心他,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会这么把他放在心上。

他丢下书包,蹬着自行车走人。

易敏骂骂咧咧地蹲在地上,眼见半个袖子都要脱线,干脆拽断毛线。

她不怕易见绯不回来,等待的空隙,她打开了易见绯书包,埋头翻了翻,嫌弃那些又厚又枯燥的书本,直到她翻到了易见绯装在书包里的画。

借着路灯的光,易敏细细打量,尽管画上只有易见绯的侧脸,但侧脸和她极像,从山根部分到嘴唇的弧度。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或许是这副画勾起了她溃灭的母爱,又许是这副画像,是她曾经貌美巅峰的证明,易敏抬起苍白细瘦的手掌,轻轻从画中人鬓角扫到鼻梁,嘴角,再到脖颈位置。

直到她看见了落款人——乐倾襄。

回忆被击碎,幻化成了仇恨与怨憎。

乐倾襄,这个名字,伴随了她这半辈子的巅峰与落魄。不就因为会画几幅画,被林阳秦给看上,欲擒故纵的手段比婊/子使的还要娴熟。

嫁给了林阳秦又如何,还不是阻止不了林阳秦的花心,不能让他放弃外面的莺莺燕燕。

想到这,易敏郁结的心口吐出口浊气,乐倾襄三个字被她的指甲扣出一道月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