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亲爹 (6 / 10)
有过的露水姻缘。
“能成为阿深同桌,那一定很厉害了。我记得阿深的班主任说过,女生不能和阿深坐一起,男生不能与阿深比肩的,也不能坐一起。还以为高中三年,阿深就一个人一桌。”
林深无奈道:“那又有什么用,那些女生还不是往我抽屉里桌子上堆吃的和小礼物,想送回去都找不到人。有些留下署名的,我一个个还回去,结果被起哄。实在太烦了。”他心有余悸地感慨:“幸好有肖老师。”
坐人家车上,易见绯不好意思自顾自听歌,只能目视前方,和司机一般做个听众。
不安分的林谣在易见绯上车后,便按耐不住想找易见绯搭话,可她坐在副驾驶座后面,说话也不方便,只好把林阳秦给她买的零食糖果,抓了几颗,伸手往前递去:“易见绯,你吃糖吗?你吃的吧?你低血糖我知道。”
“谢谢,我身上有。”易见绯为了增加可信度,还真从背包侧袋掏出一颗水果味的。
“哦。”林谣失落地收回手,似乎想起了身边还坐着一位亲哥,她塞给林深,讨好道:“哥哥,你吃。”
“谢谢,我没有低血糖。”
明显是在讽刺她,林谣撇撇嘴,收回手。
林阳秦打量够了人,视线落在他手腕的那只表上,衣物和背包都是再普通不过,唯独手表有些价值。看来家境一般。
“小朋友,你父母是做什么的,能培养出这么优秀的儿子,应该也付出不少心血吧。”
易见绯动了动唇,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尽,他右手用尽全力地攥紧,掌心蔓延到心口的疼痛提醒着他,方才不至于失态。林深和林谣对视一眼,也没擅自搭腔。不该也不能,自以为是的帮腔,很可能会让易见绯陷入更难过境地。
与浅黑色发丝不同,易见绯的睫毛漆黑如墨汁,浓密似小扇般,在眼下投成一片阴影,车厢很安静,静得只听见车在路上高速行驶破开厉风的声音,他右手轻轻搭在左手手腕,冰凉的掌心贴着温润的表盘,泛着疼痛的心脏犹如打了一剂杜冷丁,顷刻间平静。
“我没有爸妈,只有一位姐姐。”他是这样解释的,也早就想对任何问他父母是做什么的人这样回答,他从出生就没见过父亲,记事起,就只有一个视他如仇人的母亲。过着生不如死的每一天。
若是祝隐不曾闯入他的世界,将他带走,他不清楚自己还能熬多久,坚持到哪里。可能继续苟延残喘踽踽独行地活着,也可能选择在哪天崩溃地选择死亡,死对他来说,反而没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