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抢劫 (4 / 5)
还去吗?”
“不去不去。免得易见绯回来,就得隔着铁窗探望我。两眼泪汪汪的,我连给他一个拥抱都做不到。”
9528:“那你说个屁。”
祝隐:“好了宝贝,知道你老想送我进去。但这辈子都没可能了。你换个傻宿主忽悠吧。”
9528:“……”
……
没了易见绯,祝隐这个起床困难户全靠9528来进行叫醒服务。
她会在每天早上七点收到易见绯发来的早安。每天夜里九点收到他发来的晚安。期间,一通电话都不曾打,像是要说到做到似的。
祝隐及时回复后,感慨孩子长大了,不会恋家了。
实际上,易见绯还是高估了自己的精力,竞赛的地方安排在殿安大学的实验楼里,住宿是实验楼后面的宿舍楼。刚到了那,他们除了勒令可以宽限一个小时整理行李,剩余时间,得先去教学楼,听一遍规则与类似“心灵鸡汤”之类的动员发言。
总而言之,等易见绯以为他可以在晚上给祝隐打电话和发信息时,南市代表的带队老师当晚先是做了个赛前辅导,再是给他们发了一堆的题库,说比赛前参考参考,可做可不做。实际上那表情就像是在说——不做也得做。
大部分人都动笔了,易见绯也不例外,一做就是十点。第二天九点开始比赛,时间为五个小时。做完题,大部分人脑子就像运行过快脑袋冒烟,报废了的机器人似的。
吃了饭,回到宿舍,等着的又是大堆题库和新题,有些太生涩难懂,超出了高中数学课程范围。易见绯也犯了难。但他做数学题,一向很投入,更何况,他是为奖金而来。
所以,他除了早晚发个问候的话,手机几乎不碰。
林深没想到到易见绯会这么拼,这类竞赛本每年都会有,奖金也丰厚,并且属于锦上添花,更多的是让学生们促进交流,增进各个高校之间的友好关系。
“这道题,你再死磕也没用,我们的知识量不包括这道属于‘不合理’范围的题目。不信你让带队老师做做看,他一定也是懵的。”他洗好澡,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易见绯还不肯放弃。
夜里十点,易见绯对着做不出来的题,死磕了一小时,稿本被他列算步骤,浪费了将近三十多来页。
他手掌摁在易见绯死磕到底的那道“冤家”上,好言相劝:“相信我,没有人指点迷津,你就算磕到明天早上也算不出来。早点睡觉吧。”
“你有点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