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七章:一个哑巴情人 (2 / 4)

”

恍惚间,上一次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是在父母的葬礼上。

那一天,他父母生前所谓好友也是他们的合伙人们,一个两个接连巴结那个房地产商,乞求他能吐出那笔理所应当吐出来的工程款。

到场的所有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是来真心悼念他的父母。

他跪在地上,漠然看着他们一句一句交锋,话里有话地商谈着,双手紧紧握成拳。

那一天让他明白,所有感情都比不上一个“利”字,在有钱人的眼里,一场葬礼也可以变成做戏的场合,只要有利可图。

在利益面前,感情脆弱不堪。

他清晰地记得,自己当时忍得有多艰难,忍耐着,不能把这场葬礼变成一出不伦不类的闹剧。

“别哭。”

在他隐忍的时候,面前突然递来一方手帕,他转头看向她,她半蹲着在他面前,目光很诚恳,那一刻他竟然看不出她到底是在做戏还是真心。

可笑的是,那个傲得不可一世的公主,竟然是葬礼上唯一一个注意到他的,更可笑的是,竟然是她给了他在绝境之后的温情,实实在在的温情。

让他念了这么久的温情。

这个女人,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对他来就是一个特别的存在。

因此,他对她格外的好,让她多活了这么多年。

当年葬礼上出现的人,现如今活着的,也只剩下他和这个女人了。

其他的人,他甚至都懒得去管,交给手下的人慢慢折磨到死就算了。

而顾迩不一样。

其实算起来他们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她的父母欠的东西他也早就讨回来了,他们之间也不该再有什么交集。

可是这个世上哪有什么应该不应该,当初他的父母本不该死去却也死了,那天之后,他这辈子,只剩下他想不想。

他不想让这个女人好过,这样他才能好过。

感情这种东西,看上去没什么用,却是这世上最伤人的,他切身体会过。

他要将这个女人捧到最高点,他要这个女人的身心都完完全全属于他,在她自认为拥有一切的时候再将她狠狠摔下,他要这个女人也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

那时候,他们的恩怨也就了断了。

傅言风勾起一抹淡笑,唇角的弧度邪气十足,两支手指捏住顾迩的脸颊,手下毫不留情地拧了一下……

顾迩吃痛地醒来,双眉紧紧蹙起,微微睁开眼,睡眼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