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29 (3 / 4)
以后,嘴巴里的面条哗啦呼啦都倒了回去,原来半空的瓷盆一下子又满了。
“红旗,你整容去了?”她尖叫。
扑过来看我的脸,拉我的头发:“哎哎哎,这个头发悦目,原来你的小脸这么一整,居然照旧小尤物胚子……”
“……”我接受着她的神经庞杂,默默的将手里的化妆品给放在桌上。
有宝只瞄了一眼,脸上的面膜迅速的龟裂开来,“嗷……这是山寨版的吧,你不能买这么贵的化妆品吧……”
她凑过来仔细的看我,眼睛停在我耳垂下面,脖子上的某一处,突然就石化了。
我望见无数的面粉簌簌的往下掉,她的眼睛瞪成了铜铃:“红旗,你没节操,没原则……”
哎?我怎么就没有节操原则了!
“你昨天干什么去了,不会是去□了吧!”她眼泪汪汪的看我,一拳头捶在我的肩膀上:“就算宁墨不要你,你也不能自暴自弃!”
我自感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顷刻之间,就有掀桌的激动,“有宝同学,你哪只眼睛望见我去干谁人谁人了!”
这孩子,日本台湾小影戏看多了,总是很是有代入感,喜欢将新街口唤作银座,将小姐叫做□。
“你不认可?”她扯出桌上的一面小镜,对着我的脖子闪了闪,“看到没有,这就是证据!”
我低头一看,上面有樱桃巨细的一块红痕,像一块小小胎记一样的,盘庚在我的脖颈处。
“哎,这是什么?”我好奇的用指头捏了捏,抬头看有宝,问她;“是蚊子咬的么?”
有宝怒了,一把抓过我的手,使命的用嘴巴吮吸,不多时,我望见,上面果真多了一块和脖颈一摸一样的痕迹。
嗷,我看到印迹,突然就回忆起来了,向后跳了一步,挠着门不敢看有宝。
“说说说,是什么人?”有宝着急了,跑过来掰我的手,焦躁:“红旗,你别学坏啊,我们才刚刚入社会,走错一步,以后都完了!”
没有这么严重啊……
我羞愧无比的转过头去,看她,期期艾艾:“有宝,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有宝用看呆子的眼神看我:“叶红旗,你个傻瓜,是不是给别人占了自制,自己还不知道?”
占自制?我想起蔡奇同志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神,连忙摇头否决,于是我抓抓头,讪笑:“那是我蔡爸爸印的,他总是喜欢做一些幼稚的事情。”
有宝真哭了,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