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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8 (1 / 4)

我醒的时候,和蔡助理是头靠着头一起睡在公司的医疗室的,蔡同志苍白着一张脸,捂住鼻子,我望见他鼻子上面有很大的青块。

望见我醒,他吓得满身一哆嗦,跟尿频似的。

“叶红旗……你醒啦!”他抖着声音,捂着鼻子,身体在零点零五秒之间瞬间挪动了五厘米。

“你说谁把我们搬一床了!”我咆哮,掀开被子做起来。

蔡奇也随着我坐起来,抖着手指指着我,“你一直骑我身上,他们怎么都掰不下来,索性一起扛来了!”

“……”好吧,睡着的时候,我有掩护意识,总喜欢扒着一样工具,俺家老娘说,这叫怨念,这叫执念。

“对了,你睡着的时候,宁小总和钱小司理正好过来谈相助事项,顺带慰问了我们俩……”

我面无心情的看蔡奇,许久之后,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它异常的冷:“那又怎么样?”

蔡奇惊讶的看我,跳下床,光脚站地上:“叶红旗,是宁小总啊,他看着咱俩青梅竹马的样子了!”

我靠,这词用的,跟纯洁的小童贞似的。

“他一看咱们俩首尾相交的样子,气得脸都黑了!”

不,不是宁墨脸黑了,是在下本人的脸黑了,首尾相交,这都***是什么形容词啊。

蔡助理,贫困你多读点书行么?

我冷着脸,沉稳岑寂的继续问他:“那苏总看到咱们那品行了么?”

蔡奇很坚定的摇了摇头。

我吁了一口,一掌拍他肩膀上:“只要不是未来金主,那啥,随即是人是鬼,我都不在乎,宁墨他没有资格脸黑!”

蔡奇用一种无产阶级的热情来握我的手,往返的晃动:“红旗,你说但好了,太好了!”

“管他小三小四,小五小六,能抓住金主的三儿,就是好三儿!”我振臂。

蔡奇的脸一下子僵了,嘿嘿笑着:“红旗,这欠好,你三观开始类似我了!”

我义正辞严的看他,一拍他的肩膀,眼看着他给我拍得腿软了下去:“蔡助理,你知道吧,以前宁墨是我的明灯,现在换你了!”

他嘴角抽一抽,哆嗦:“红旗,能不能不要这么直接!”

我斜着眼看他,望见他鼻梁正中的一抹青块,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蔡助理,你的鼻子怎么这样了!”

他连忙露出了悲戚的神情:“叶红旗,你说同样一个部位,禁得起你这么敲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