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5 (4 / 4)
渗过我鼻腔,漫过我的眼线,连着泪水,就要翻腾而出。
我仰起头来,深吸了一口吻,“宁墨,你基础不明确情感,我诅咒你,未来一定会有个没心没肺的,也这么重重的伤你!”
我不哭,打落牙齿也是滑下肚,所以,我一直仰着头,用余光来藐视宁墨。
他皱着眉,一声不吭的和我对视,片晌之后,他站起身来,默默的走了开去,拉开病房门的那一刹那,我听见他压得低低的声音,像一阵砭骨的冬风,刮过我尚且带温的心房。
我能听见,他说:“红旗,对不起!”
木门被撞得忽闪忽闪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眼睛就痒了起来,我一个劲的揉啊揉啊,揉得满手都是湿漉漉的。
宁墨,你一定会忏悔的,现在我都这么优美这么贤淑了,等到不久的未来,我会更强更美更气质,让你为错失过我而忏悔!
你真是个猪脑壳,丢了西瓜去捡别颗的小芝麻!你会忏悔!!
有宝她们重新进来的时候,我已经揉完了眼睛,正在呼啦呼啦喝着宁墨带来的猪脑汤,喝得□迭起,嘶嘶声不停。
“红旗,你哭啦!”有宝一惊一乍的跑过来。
我大笑,差点将嘴巴里的猪脑给喷出来:“怎么会,刚刚眼睛痒,用手揉了会,预计是秋燥,所以眼睛会红,肯定是这样的!”
小郭嘴巴嗫嚅:“秋燥跟你眼红又有关系了?”
我怒目而视,对于她的不相助很不赞同,一个冷眼,乐成的将各人的质疑都瞥了下去。
“哈哈哈,秋燥秋燥,我的眼睛也是痒的!”很快,各人都揉起了眼睛。
我埋下头去,继续呼哧呼哧的喝我的猪脑汤。
所以说,天才总是寥寂的,普通人的反射弧总是紧跟在我之后的,尔等凡民,偶然漏眼说错话,那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