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2 (2 / 5)
而且被羞辱了的神情,指着我,冷冰冰的道:“就她,长的男不男,女不女的,卤莽少筋,我是有一套横量女友的尺度,可我不认为可以铺张在她的身上!”
就算我少根筋,就算我是自我催眠最高级的叶红旗,我的体面也挂不住这么犀利的指责。
“我哪有那么差?”我干笑。
宁墨冷笑一声,索性撕破脸道:“你不差,只不外和我女友的尺度是两个层面,无法类比!”
傻子也能看出他眼里的奚落,我愣了一楞,噤若寒蝉的端起托盘,怎么样也要有始有终,人家看不上我,我也得最后一着做的漂漂亮亮吧。
所以说,有时候贱格也是一种优良品质。
宁墨倒像是没有预推测我会如此的淡定,恢复常态以后,端着一张欲言又止的样子,眼神闪烁烁的直向我瞄。片晌以后终于忍不住,温吞吞启齿道:“红旗,不是男女一定就要做朋侪的,你看,像我们这样第四类情感的,不也是很好?”
什么叫第四类情感,所谓的第四类情感就是,可以调戏,可以暧昧,可是却永远不挑破那一层窗纸。
宁墨同学,你狡诈啊!
我情不自禁的口干舌燥,举起托盘上的羽觞,就着玻璃壁抿了一小口,以为尚且不够味,索性一甩而空,酷寒的**尾酒顺着我的喉管,一路流淌下去,以酷寒为开始,以炙热为终结,让我的整个肺腑马上滚热了起来。
“宁墨,你凭什么以为我够不上你的尺度!”我那不撞南墙不转头的性情又发作了,声音蓦然上去半个拍。
宁墨的脸上终于不再是儒雅的笑容,他的嘴角甚至有些扭曲:“红旗,淡定,淡定,不要把你最后一丝气质给吞没了!”
好吧,要害时刻,我的贱格又一次发作,居然奇迹般的稳定了下来。
噗嗤,谁人听墙角根的居然还杵在那里,听见宁墨小声好性情的劝解我,忍不住轻笑一声,我咬咬牙,一甩头,将托盘上余下的四杯酒都吞下了肚子。
不得不说,这些外国酒就跟马尿一样难喝,发作起来,却比鹤顶红还要迅猛,眼前的人影马上变身为三个。
“你笑什么啊!”我转过脸,用眼睛瞪谁人听墙角的。
那位听墙角的对上我的眼,突然转过身去,捶墙大笑:“宁墨,你到那里找这么一个活宝,你看她的眼睛,对的真趣致!”
omg,我用力拍打我的嘴巴,感受僵直的眼珠稍稍动了一动,奇迹般的,人影马上有三个又撤回成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