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80 温珩番外下 (3 / 5)

了去。

他的愧疚并非是因棒打鸳鸯,而是因为慕禾偶尔会暗地蔫蔫问他,“我是不是哪里不讨喜?舅舅说即便我生得再难看些,只要将身份摆出来,还是有人愿意搭理我的,可如今是一个没有。我……我难道是哪里有人格缺陷吗?”

她自然没有,有人格缺陷的是他,充当着反派的角色,内心扭曲,面容丑恶。

管不住的心思,叫他沉重又疲倦,却始终坚持死死抓住,舍不得放松一丝一毫。

一年之后回山庄,慕禾风轻云淡道着心中的颓唐与忧虑,他安静听着,犹若被人数落种种罪状,一声声告知着他自私的本质,蛮横地剥夺了她自由的权利,恍似受着凌迟之刑。

良久的静默,他说不出话来,绷着不容自己畏缩退上一步的心思,假意闭眼寐着,却忽而感觉额上覆上一点温软,一触即离。

茫然睁眼,望见她的窘迫,良久,“阿禾,我瞧见你亲我了。”

“你愿意做我的夫君么?”

终于,等来一个顺心收网的结局。

温珩知道,他们是不一样的。

她心思澄明,无欲无求,悠闲清雅。而他却偏执□□,早做不来放手的从容。

可谁又在乎?他只要有她在身边这个结局便已然足够。

即便她不是爱他的,也许下誓言,道了生生世世同他在一起。

慕禾的纵容,给了他继续自私的资本,他也相信时间渐远之后,一切都会变得更好。

……

弑母之仇,是他心口的一根刺,埋得太深,陷进肉里融为了一体。想起来不痛不痒,却始终存在着。

来到北陆并非刻意,只是当温辰主动找上他时,那毫无愧疚、理直气壮的态度叫他忽而记起,多少年前娘亲牵着他离开温府的场景:纤瘦娇弱却傲气的女子在寒风下发着抖,仿佛为了掩饰什么般紧紧攥住他的手。而他频频回望,宅府的人却早早将门合拢,熄灯远去了。

那夜的冷风,他至今都铭记。

有些人生来就是无心的,可惜娘亲却一直未能明白过来。

于是便就这么留了下来,温辰对他始终防备,日夜不曾倦怠。

他不爱同慕禾说道朝堂上的勾心斗角,像是隐蔽得惯了,收敛起所有污垢,习惯地在她面前呈出一派乖巧温和,仿佛这么才能多讨得她欢喜一些。故而当他听闻温老夫人前来寻过她时,便不由紧张介怀。怕她不懂其中原委受了欺负,也怕她撞见了他的另一面。

忍不住同慕禾询问,她却倏尔回身靠进他的怀抱,别扭道,“只是夫人都喜欢唤你珩儿,唔,可我都没这么唤过。”

他一时怔了,言语在心尖回味一道后竟至于受宠若惊。处理起国家大事也素来有条不紊的人,却仿佛突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