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六十七章 (2 / 4)

什么风浪来不成?

我都打算一闭眼熬过去了,她做什么还要给我难堪!就不能给人条活路走吗?!

我是面皮城墙厚,可谁都能说我,就她不行,就她不行!

愈想心口愈钝痛得厉害,快要续不上来气,又无处可排解。干脆找阿喜讨了一壶酒,一口灌下去,腿脚一软跌坐在床榻边。

阿喜惊呆了,瞪着眼说不出话。

我喝完才觉得有点后悔,酒劲没冲得这样快,我还是清明着的:“听说醉酒醉得太过也会死人的,是也不是?”

阿喜点头,说是。

我爬上床,缩进被子里:“也挺好。”

阿喜像没听清,迟疑的调子,啊了一声。

我道:“若季云卿问起来,就说我在做课业,殿下问起来,就说我在修炼,不得打扰。我喝酒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不然你这几个月的赏钱都没了,我想一个人清静清静。”

她眼珠子动了动,终于嗳了一声,给我掖了掖被子,退下去了。

喝酒能浇愁,我不知道这是谁说的,简直误人子弟!

我趴在被窝里,慢慢便能感知到一阵阵隐约的晕眩,明明躺着,却好似灵魂与身体脱节,在东倒西晃的乱飘着。伴随而来的是胃中剧烈的抽搐翻涌,恶心难受得不知如何是好。神思反而是清明着的,虽然不知道自己混混沌沌在想些什么,却难以入眠。

抱着木桶撕心裂肺吐过三遍,将胃里都掏空了,方才好受些。

难得思绪清醒了一会儿,我脱力般靠着床塌坐着起不了身,望向紧闭的房门。下午时分太阳斜照投射下阴影,屋内昏暗了许多。

什么是轰轰烈烈呢?

喜欢一个人就非得要和他在一起不可吗?

这是刚重生那会儿我对陛下说的话。

明明很轻易说出来的话,真落到身上,却那么……那么难熬。

嘴里,屋子里,脑子里都是酒气。昏沉得不成样子的时候,我还是记着陛下不喜欢这样的味道,起身洗漱了番,才又倒回床上。

睡得不踏实,醒来之后仍是头疼欲裂,躺在屋内,闷得喘不过气来。

起身推开窗,夜色如墨,星海之内悬一轮圆月,透骨的风涌进来,立马起了身鸡皮疙瘩,却冲散了盘亘神思间的烦杂,叫人觉得舒服而轻松。

我深吸了口凉气,回屋重新整好衣服,打上外套,打算去花园走走。

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人,对彼此的习惯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