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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2 / 4)

了哥哥的圣听,我实在寝食难安。”讪讪,“不过,咱们是不是先找家衣织坊比较好?”

今天放学路上,陛xià问我要不要走,我磨磨蹭蹭,最后还是说让我再想一会。

一路思虑到晚上,好不容易定了心思却也慌张了心神,不顾时间顶着一双哭肿了的核桃眼,跑去陛xià房中说要走。殊不知彼时彼刻,他其实是一点没有准备的。

陛xià当时欲言又止却到底没说什么,我心里慌,也根本没考虑这些,而他也竟就两手空空带着我走了。

兴许出了城,过了一夜,只要有钱,该有的行李都是会有的。却哪想偷偷出了门,忽逢夜雨倾盆,气温亦骤降,宁笙没有带上哪怕一件外衣,定然是很冷的。

我之前只在自己的心情里局促着,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害他冻了这么久,实在令人不安。

陛xià等我态度转换过来,已然是平静了许多,扶额:“总之先离开这里。”

我唤了声等等,预备从包里翻出来件外衣给两人挡挡雨也好,挑了件披风站起来,欲伸手给他挡着。陛xià率先洞察了我的意图,抬手将我拦了,端起往日高贵不可侵犯的架子:“画面太诡异,你自个挡着吧,顺带找个东西把你的腿包一下,省得沾水发炎了。”

我想象了下自己和陛xià两个人同举着一件衣服避雨的场景,其实还挺赏心悦目的,哪里诡异了?可他开口了,我不敢反驳,只得默默将披风递给他,取另一件小外衣往头上随意一搭,一手提溜着东西,一手伸出准备牵着陛xià。

宁笙似是想都没想就甩开了我的手,我一愣:“又怎么啦?”

他的身影似乎也顿了下:“……”

“抓着暖和些,而且月黑风高,雨又大,跑散了就不好了。”见他还是没主动来牵我,只得继而主动去牵他,再稍加劝解,“哥哥你这高冷来得没理由啊,你如今都可以将手搁在我头上,不至于不能碰我的手是吧?”

这回他倒没将我甩开,任我牵着了。

夜里的街道上凄风冷雨相和,勾动树影,声响颇大,陛xià并没有和善的、为了叫我可以听见而提高音量的习惯,故而这句之后我也不能确定他有没有回复我。

我还是期望他回复的,毕竟,我远没有表面上积极牵他时的理直气壮。

牵着走了一会后,陛xià无端又从我手中挣开了去,顿了半晌,递了根尾指给我。对于这一番举措,他似乎觉得妥当了许多,回过头来平静对我道:“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