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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深344米,只有爱才最荒唐 (4 / 7)

这感觉,如同做梦一样。

终于又可以抱住她梦中的情郎,她其实也是喜不自胜的。

“六郎……”

“嗯?”

“六郎?”

“嗯?我在。”

“六郎!”

“傻了?”他低头,轻捋她的发,直视她,“有话就说。”

“我太开心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墨九嘟唇微笑,像个初尝情爱的少女,颜若染脂,娇俏无比。

她没有说谎。

在来的路上,她还在想,有多少话要与他说。

可真的到了这一刻,终可相拥,一叙三年相思,她却不知从何说起。

该说的正事,以往的信函中都通过气了。

想说的感情,有千言万语……在彼此的眼眸相望中,却说不出口。

相思早已泛滥。

情深怎可言叙?

“不想说么?”萧乾与她心意相通,看她双颊通红的样子,又怎会不知?他轻轻一笑,不等她说话,便轻轻侧过头去,在她颊上一吻,“不想说,便不说了。”

“哦……”

不待她长声叹完,他手臂一紧,将她拉近,“那就做吧。”

“唔!”

墨九瞪大眼的低哼声,被他狠狠堵在了喉间。

刚才的谦谦君子转瞬便化身野蛮兽类,墨九已完全无法反抗,思绪万千,意识混乱,分不清东南西北,连眼睛都热烫得睁不开,很快,便在他的怀里,软成了一摊泥,化成了一汪水……

时隔三年,墨九有些不适,脑子乱得不知所以。

这样的亲密,这样的相拥,这样的毫无间隙。她的六郎,她的六郎……就在近前。三年的夜晚独睡,三年的夜阑思念,三年的期望与等待,让她在这一刻,如同沉入了一个半睡半醒的梦里,在他的怀抱与热度里,松软如棉,将两个人的气息融和成了一个渴望了许久,终于得到满足的灵魂。

时下的晚餐都早,营房里已经在准备晚膳了。可他们从晌午一直搞到伙头兵做饭的时候,也属实有些夸张。侍卫们都非常懂事,中途自然不会来打扰。可墨九这久未开恳的荒地,遇到一头蛮牛,大战打下来,人都快要虚脱了。

“我去!萧六郎,你不是人!”

她押着怒气低声骂着,人斜躺在地铺上,像死过去一回。

“……幸亏我这三年来身子养好了。若不然,这会肯定都在阎王殿里申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