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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严刑拷问 (4 / 5)

他倒还先抱怨上了?

宋科长从善如流地松开手:“你什么时候开始对我心怀不轨的。”

翁施脸红了个彻底。

完了,先是弄崩我的心理防线,让我认罪,然后再拷问我前因后果——全套标准的审问流程。

在那个走廊的分岔口我不该犹豫,我不如直接左转去刑侦队自首,说不定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

“记不清了。”翁施低着头,“反正挺久了。”

“挺久?多久?”宋科长问。

翁施指尖都快把西瓜抠破皮了,这要他怎么说呀!

“昨天晚上对我都做了什么,”宋科长盯着翁施透红的耳廓,不依不挠地追问,“还记得吗?”

翁施拿脑门“哐”地磕了一下西瓜,可怜巴巴地说:“做了禽兽不如、天怒人怨、闻者落泪听者伤心的事。”

“确实,”宋科长说,“把我全身上下挠的没一处好地儿,我都想要不要去打个狂犬疫苗。”

这话说的就偏颇了,翁施瞪着眼张大嘴:“你胡说......我、我才是......”

“怎么?不承认啊?”宋科长打断他,“你没挠我?没咬我?没抓我?伤口都还在呢,现在去做个dna鉴定。”

脸皮比不上人家厚,翁施认了。

“没不承认,”翁施又低下头,声若蚊蝇,“承认是承认的。”

“除了肉体上的折磨,还有精神上的摧残,”宋科长一样样娓娓道来,“坐我身上说要骑大马,挂在我脖子上说想荡秋千,一会儿要快一会儿要慢,轻了不行重了也不行......”“宋老师!”翁施觉着再听两句自己耳根就要红的滴血了,慌忙打断说,“你快、快——”

快别说了。

“快点儿是吧?”宋尧忽然笑了,“你昨晚也这么说的,还挺能催。”

翁施真是又着急又害臊,泪珠子都挂眼眶里摇摇欲坠了,死到临头了不知道哪儿来一股劲,破罐子破摔了:“我、我我我没不承认,那你想怎么样!”

“你没不承认?”宋科长哼了一声,连口喘气的时间都不给他,“没不承认你早上溜什么,这不就是摆明了不想负责任?”

“我负责!”翁施抱着大西瓜,想也不想就顺着他的话接,“我没不负责,我肯定负责!”

话一出口,翁施就愣住了。

我负责?

我一个月薪四千块的穷鬼,我怎么对宋科长负责啊!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