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8章 捍卫蜂蜜之战 (1 / 4)

晚上回了宿舍,翁施又把那叠发票点了几遍。

“该报销了?”王明哲问他,“攒够了?”

“攒了一千多了。”翁施宝贝地看着手里的票,看着看着又有些发愁,“你说我是不是不该报啊?”

肖义宁和王冕天天给宋科长买这买那的,也没见他们报销,就他一个惦记着这种事儿,未免显得小家子气了。

更何况,翁施觉得他和宋科长最近亲近了不少,他挺愿意给宋科长做饭的,宋科长吃饭吃的开心,他看着心里头也美滋滋的。

“为啥不报,”王明哲说,“一千多呢,抵你试用期一半工资了!难不成你倒贴钱上班儿啊?”

东北人就是了不起,用朴素的语言一下就说出了最牛|逼的道理。

翁施查了查微信零钱余额,差点儿掉出眼泪来,晚上睡觉都抱着那叠发票。

他梦见他攥着发票,好好地走在大街上,忽然一阵狂风袭来,吹的树叶呼呼作响。

这阵风来的猛去的也猛,风过无痕,翁施觉得身上凉飕飕的。

不对,怎么连屁|股|蛋子也凉飕飕的?

他垂头一看,浑身上下一丝不挂,不仅衣服裤子没了,就连九块九的棉质内裤也不翼而飞!

街上的人纷纷朝他侧目,翁施悲愤交加,在梦中遭遇了一个千古难解的选择题:

该捂脸,还是该捂鸟?

翁施当机立断,选择捂住手里的发票。

早上醒来他还对这个梦意犹未尽,躺在床上回味了会儿,梦里他隐隐约约看见自己的鸟儿有宋科长的麦浪鸡那么大,沉甸甸的,想想还怪开心的。

难道这是我二次发育了?

翁施喜出望外,连忙打开手机,搜索“梦见裸体是什么意思”。一位西方心理学大师门吉托夫奥斯特罗特夫分析说,一个人如果梦见自己赤身裸体,梦里非常尴尬、困窘、痛苦,则暗示着这个人正因某件事犹豫,如果再不做出正确行动,那么很可能受穷,或遭受羞辱,承受世俗的压力。

翁施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起来,动静大的把隔壁床王明哲都给惊醒了。

“干嘛呢?”

翁施正色:“老天爷给我托梦。”

王明哲睡眼惺忪:“啥梦?”

“催我赶紧报销。”翁施一板一眼地说,“不然我就要受穷,遭受羞辱,承受世俗的压力。”

王明哲翻了个身:“你不是唯物主义者吗,还信托梦这一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