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烧的慌 (2 / 4)

和别人读书我会分心。”

左文心里一片失落,他从来都不缺异性追求,这是他第一次想和一个女孩子相处看看。

第一眼看到就想了。

“那我们......”

“对不起。”左文只看见她的乌丝在空中飞舞,最后甩在他的心上。

胡悦回到座位,已经开始上课了。

她想起之前开小差,偷偷看钟应的自己。

自从转来这个班级,乱七八糟的跟许多人说过话,偏偏那个看透她本质的人,和她说话的次数只限于那个晚上,其他都不冷不热。

课本不知不觉多出一个可爱的头像,表情冷傲,双唇紧抿。

他们和平时一样,没有过多的交集。

来来去去这么多人和她告白,不乏帅气的丶可爱的丶活泼的......但都没一个令她动心。

他们的眼睛里都缺少了一个颜色。

胡悦在头像的鼻子上方,仔细画上两个圆圈。

每当她和钟应视线相交,似乎和平时一样的日子。

又好像不一样了。

钟应慵懒的眼底,赤裸裸挥洒出欲望的色泽。

胡悦想吃掉他过分美丽的双瞳。

“钟应,都要段考了,你怎么还在玩手机过来,把手机交出

来”

老师站在讲桌旁,气的脑充血,手指着他颤抖。“班上就属你最没个样子,人家吴非成绩差,至少还懂得虚心受教”

虚心受教

可能老师大姨妈来了,今天脾气特别火爆,跟吃个炸药似的,从早自习就不得安宁。从前也没管手机的事,放他自生自灭。

单手插着口袋,他走向前把手机上缴。

“这还差不多。”老师用指骨推眼镜,在钟应刚转身要回座位时说:“顺便把黑板擦了。”

现在是上台练习时间,老师抽签让学生在黑板上写课本习题的计算过程。

经过一轮,黑板全是红的蓝的白的粉笔灰。

新抽上来的三三两两上台来,大部分还拿着课本思考,还没拿上粉笔,只有胡悦已经把自己要写的区

块擦干净,开始专注的奋笔疾书。

她的心算快,很多公式在脑中推导,几乎写出来都是标准答案。

钟应从黑板左边由上至下,擦的仔仔细细,没有任何遗漏,逐渐往右移

他的个高,将胡悦整个人包起来,擦上方她够不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