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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小叔。”

花家阿婆快速捡起那铜板子,笑着说:“奈舅舅啊肯定是拿错一个红包,这是上回旁人给奈表弟的,拿错哩!”

夏至皮笑肉不笑,且也不应声。

花舅舅落了个没脸,那环顾上头,且想找个位子坐下,瞧着那坐着沈大沈二沈三,没旁的空位了,便是扬声说道:“夏至啊,那娘舅的位子在哪儿?”

花氏上前,鼓着气板着脸:“那儿多的是位子,快坐去,那吉时快到了。”

花舅舅对他这大姐向来是不假辞色的,“阿姐,我这个做娘舅啊,不应该坐主位嘛!谁家外甥女拜阿太,娘舅坐下头的!阿姐,奈阿弟没得出息,也否要这样瞧不起人。”

花氏气得浑身都颤抖。

沈二站起来,就要上前去,沈三拦住他,让沈二坐下他前去,“(夏至她)娘舅啊!”

花舅舅见到沈三,可没对花氏那般理直气壮,还是畏惧那沈三的,强撑着底气说:“沈举人,咱们这规矩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沈三搭着那花家舅舅的肩膀,推到一边,且是说了几句话,那花家阿舅便是神色惶恐,讷讷不敢言,回来便是拉着花阿婆花舅姆坐到那边去了。

花氏松了口气,她最是害怕那不着调的娘家人坏了夏至的好日子,可怜她闺女,本就没个兄弟,好不容易办个阿太就撑个脸面,便是有那般舅舅。

那时辰一到,就是那簪礼,夏至坐在沈老头沈老太面前,全福太太解开她的头发,拿着一朵花在水里沾上些,然后往头上洒水,嘴里念叨着那些祝福语,再给夏至挽发,这重头戏在后头的簪花上,待挽好头发,下面的人都睁大了眼睛,瞧着会有啥簪礼。

那沈老太端上一根金簪子,下面便是惊叹一声,老太太好手笔!全福太太拿起来,“好婆送金簪,这金簪可真厚实,纯金的哩!福气重!压头顶!”

那根金簪插入发丝中。

夏至便是要起身拜谢沈老太,沈老太拉着她的手起来,“我家好夏至。”

那下头的亲朋且都点头,“老太太疼孙女哩!”

那第二个应是舅家,全福太太便问道:“舅家何在?舅姆来给姐儿簪礼。”

花家舅姆还沉浸在那金簪当中,却是到自个儿簪礼,目光转向花阿婆,花阿婆且不看她,她忸怩了半天,从荷包里头掏出一个玉镯子,扭着腰边上去了,那玉镯子同前一个金簪比起来,便是连个零头都不够看,成色差的不想话,还大了不少,套在夏至手上晃晃荡荡像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