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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母亲(修正版)06 2h2h2h.com (5 / 14)

死缠烂打。奶奶依旧不吸

取教训,只要能想到的,她都要给捎过去。连一贯笑眯眯的姨父都皱起了眉头。

这次会见双方都克制了许多。最起码,奶奶已能吐出完整字句了。她老人家

心情很好,甚至要让父母单独讲几句。这简直有点像国产电视剧里的情节,搞得

我一愣一愣的。然而不等回过神,可怜的我就被奶奶一把拽了出去。

姨父呆在走廊里,斜倚着长凳,正和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海侃着,时不时发

出一阵淫邪的笑声。远远就能看见他上下滚动的喉结、暴凸的青筋以及频频射向

阳光下粉尘的点点唾沫。见我们过来,姨父立马招呼爷爷奶奶坐下,介绍说这是

什么什么处长,这次可多亏了他。俩老人赶忙又起身,一阵感激涕零。胖子大手

一挥,说都自己人,根本不是事儿,一顿什么陆书记的事就是我的事之类的话。

这年头,在我们这些山高皇帝远的偏远山区,有关系一切顺畅,没关系寸步

难行。

我僵硬地坐着,也不知该不该站起来,只觉得凳子硌得屁股疼。那是八九十

年代遍布党政机关、企事业单位的长凳,褐色的油漆早已脱落,露出千疮百孔的

条纹状裸木,扑鼻一股腐朽的气息。或许还有消毒水的味道,我也说不好。

完事了姨父又要带母亲去「办手续」,只是这一次母亲低着头乖乖地跟去了。

而我却没有心情再跟着去偷窥一次。

反正不还是那样,插进去射出来,结束。

这段时间我找了若兰姐三次。

从我在录像厅看到那些「青春片」开始,多少次在被窝里对着虚无发射,我

做梦也渴望拥有这样的一个女人。若兰姐近乎完美地担任了这个角色,她只需要

吃一颗药片,我就能在她狭窄的腔道里尽情地发射。

刚开始我食髓知味地在她身上征伐着,我咒骂着每次一个小时多点实在难以

尽兴……

然后最近那一次,我要求有的时间,姨父出奇爽快地应允了。于是我就

获得了若兰姐一个下午的时间,不过不是在她家里,而是在姨父的一家旅馆房间

内。

但那四个小时里,连着戏耍猥亵的时间,我一个小时就结束了战斗,剩下的

就是一种难言的失落感和空虚感。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除了发呆,都是些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