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52章 (1 / 5)

沈黛这一觉睡得很是不踏实。

梦中光怪陆离,什么景象都有。一场大雨贯穿始末,打落了花枝,也冲毁了墙垣,一直下一直下,她被困在其中,就没瞧见过太阳。

戚展白就站在雨幕深处,没打伞,也没披蓑衣。

他神色极是痛苦,雨珠滑过他似微微扭曲的俊容,华贵的锦衣被大雨淋得皱皱巴巴,整个人都在哆嗦,像一只失魂落魄的丧家犬,全然没了昔日怒马鲜衣的意气风发之相。

沈黛心里跟针扎一样,想冲过去抱住他,却被中间一堵无形的墙阻挡着,任凭她如何捶打,他都听不见,转身越走越远,身影被雨幕彻底吞没。

“小白!”

沈黛大呼一声,“唰”地睁开眼,拥着被子惊坐而起。边上响起一阵“滋啦”的椅子磨地声和脚步声,很快,面前就伸过来一只手,递给她一盏温茶。

却不是戚展白。

“昭昭,怎么了?可是叫梦魇着了?”沈知确急切地问,见她额上满是湿汗,忙抬袖帮她擦。

沈黛摇摇头,“无事。”

她接过茶盏抿了口,平复心绪,视线一一掠过屋内每一个人。

沈岸、春纤、春信、雪藻,还有一个不认识的老太太。大家都在,大家都平安无事,唯独没有......

想起昏迷前最后的画面,和方才的梦境,沈黛的心骤然收紧,一把抓住沈知确的手臂,“小白呢?难道没从火里救出来?”

她这一抓,手劲极大。纵使是沈知确这等习武之人,也不禁疼得倒抽气,腮帮子都快吸到牙上。

先是为“小白”这称呼茫然了会儿,沈知确才缓过神,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眼,垂眸长吁短叹:“你昏迷了足足三日,这三日发生了许多事。”

都可以说是翻天覆地。

沈知确斟酌着,尽量用最温和的方式,将一切告诉她。可沈黛听完,仍是眼前一黑,双手撑着床沿,才不至于倒下。

她能猜到,苏含章的身世可能还有隐情,但她却从未想过,揭开这道隐秘的疮疤后,受伤最深的竟会是戚展白?

“昭昭你身子才刚康复,切莫激动。”沈知确给她倒了杯水,附上鬼医留下的药丸,一并递过去。

沈黛却没心情搭理这些,仰头看着他,急急追问:“小白呢?他在哪儿?”

沈岸唇瓣翕合两下,沉默了。

“他不见了。”

戚老太太佝偻着背,精神不济,软塌塌地缩坐在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