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三十六章 井字由来 (2 / 3)

“井”字形,从已经挖开的土井下面开始,把这些木制的“井”字架放下去——呵呵,一口木井诞生了,一时半会不会有井壁垮塌的问题了!。

随后大量的木井在城内建立起来。

同时,各族劳动力们在城内外“黄白满地”的行为也让我感到不安——大规模的人口聚居以后,卫生条件不好的话,将来是一大隐患啊!

为此我在城内规划了20间公共厕所,由专人负责打扫,冲水通到排水系统里。

由此产生了第一批“环卫工人”,他们还要负责对城内主要干道的每天清扫。

同时在正抓紧拓荒的地方也建设了十间简易的矛屋型厕所——主要用于积农家肥。

播种前,城内外基本达到了我的要求——虽然评“国家卫生城市”还不够格,但看起来像一个住人的地方了。

护庄稼的围墙近一个月内修完,第一场春雨终于降临。

按规矩,该举行春祭了。

今年的春祭比哪一年都要热闹得多,共有1700多人参与,其中有草原南部42个部族的长老代表和他们的1000多族人,大元族的700多族人,以及来自北方山地部族的40多名“外交使团”成员。

致祷仪式是在宗庙的南大门广场上举行的,所有人都聚集到广场上,看我念完祷文,向天地诸神及大元先祖上香。

然后扛上农具,带着“农夫”们,背着种子,走向整理好的土地。

实际上这也是仪式的一部分,象征性比较强,因为当天是不可能把种子播完的,而且播种时对各族的“学员”们都还有一个培训过程,包括窝距、行距、种子密度、覆土厚度等技术关键也是很重要的,不是把种子扔在地里就完事。

播种完成后,我要求每族按30亩一人的比例留人在城里,主要是负责对粟的浇灌和薅草。从前两季的情况看,这是一种耐旱作物,但后期的田间管理也很重要——甚至就是农业生产的一项关键技术,不可轻视。

当然言传不如身教,粟种出苗以后,我让所有留下来的部族代表参加我在“农业西区”的追加肥料工作。20天以后,又带他们去疏苗——把长得极差的苗去掉,为好苗提供充足的空间成长。

一个月以后,周期性的薅草工作成了必修课。

同时这些代表们也看见了骑兵战士们每天围着“篱笆墙”要巡视三遍,还和一群野猪打了一仗。

为了让北方山地部族的人也能逐步了解我们的农业发展情况,我